
女孩兒向前一步,單純無害地笑了笑:
“你是萱萱姐對吧?你別誤會,我叫魏嘉,和謝錚就是普通同學,好久沒見麵了就多聊了一會兒。”
我沒有心情看這兩人一唱一和地演戲演戲,直接拿出手機把帖子懟到二人麵前。
“普通同學?不是吧?”
“應該是青梅竹馬,舊情難忘,借著聚會重燃愛意的苦命鴛鴦才對吧?”
二人的表情霎時僵硬,沒有料到我竟然會這麼直白地戳穿這塊掩蓋卑劣心思的遮羞布。
我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格外冷靜地說出了早就做好的決定:
“謝錚,離婚吧。”
我忍著喉間的哽意迅速轉身,想要憋住眼淚,像電視劇裏的大女主一樣故作瀟灑地離開,卻在邁開步子時被拉住了手腕。
我回過頭,本以為會聽到男人或真或假的懺悔,或者至少是一句道歉,沒想到看到的竟是他隱於眉間的不耐:
“萱萱,別作了。”
我緩緩睜大了雙眼,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看到了對方在我們五年的婚姻裏從不曾流露出的厭煩和不屑。
“我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我不過是寫了幾句留言,你至於這麼不依不饒地無理取鬧嗎?”
“而且你這麼多年吃我的穿我的,到底哪來的這麼大的脾氣?”
“離了我,你還能上哪去?帶著你紙糊的心臟去街頭要飯嗎?”
幾句話像一記記重錘,砸得我頭暈目眩。
我的胸口瞬間又悶又痛,感覺進入鼻腔裏的空氣逐漸稀薄。
眼前一陣發黑,我不由得彎下腰,捂著胸口大口呼吸,卻掃到了站在一旁的魏嘉難掩興奮的表情。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在這兩個人的臉上分別重重甩了一巴掌。
然後才放任自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時,眼前是潔白的天花板和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
我大腦一時有些懵,側過頭,看到在一旁撐著頭閉眼休息的謝錚。
男人的眉頭緊皺,下巴冒出青茬,看著他身上這套一直沒換的衣服,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在暈倒前經曆了什麼。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謝錚睜開了眼。
和我對視的第一秒,男人的眼裏就盈滿了笑意:
“萱萱,你終於醒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長時間的昏迷讓我有些恍惚,好像前一秒還是恨海情天,下一秒就成了歲月靜好。
我謹慎地保持沉默,卻看到謝錚的一隻手溫情地覆在我的小腹:
“萱萱,我們有寶寶了。”
聽到這句話,腦中霎時響起驚雷一般,炸得我不知所措。
要是在一周以前,聽到這個消息的我當然會喜不自勝,隻需要為自己比較脆紙的身體擔憂。
但是現在,我卻覺得老天和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看著我隻有驚沒有喜的表情,謝錚的笑容便有些僵硬:
“萱萱,那件事是我不對,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你一點都不為我們愛情的結晶感到高興嗎?”
“我們不是一起幻想過嗎,要生一個長得像你的小姑娘,然後我們三個人穿著親子裝,去旅遊、去送她上學,聽著她甜甜地叫我們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