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小太監請安時朝我福了身子,穿越女直接用龍頭杖打碎了我的膝蓋。
“太監也是人,皇後娘娘如此仗勢欺人,我看隻有讓您自己嘗過軟膝蓋的滋味,才再也不會叫下人行禮了!”
全宮上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話。
那根龍頭杖是趙縉親賜的,就為了讓我知道什麼是“人人平等”。
直到我痛暈過去的前一秒,我看見趙縉的明黃衣袍出現在我寢宮門口。
原以為我終於等來了希望。
誰知他連多走一步都不願,皺眉看著我沉聲道:
“皇後又做錯事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連人人平等四個字都記不住,真是頑固不化。”
“來人,把她的東西都扔去冷宮的下房,和宮女太監們同吃同住,也好長長記性。”
再次在冷宮醒來。
我沒有再祈求趙縉給我一次機會。
而是當天脫簪批發、身著素衣,在他與林雪兒歡好時歸還皇後玉璽。
“奴無能,做不好這個皇後,自請出宮修行,以便徹底參悟何謂平等。”
......
我是相府嫡女,自小便由宮內嬤嬤教導,無人不稱讚一句“才女”。
而趙縉不僅是嫡四子,更是個穿越男。
大婚當日便向我坦白身份,要我自己決定去留。
我不懂什麼穿越,隻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嫁了,就要跟他一起把日子過好。
婚後趙縉真的做到了他口中的男女平等。
他教我新型算法管家,贏得了先皇和太後的喜愛。
更是在行房後歎氣說古代醫療條件差,不敢讓我生孩子,轉頭自己找太醫開了男子服下的避子湯。
這幾年,我們成了皇家的模範夫妻,趙縉在百姓中的名聲也越來越好。
可就在我滿懷期待的二十歲生辰這天,林雪兒卻出現了。
她也是穿越來的,會說英語,懂方程,還知道宮廷玉液酒多少錢一杯。
趙縉看到她的第一麵,眼睛就亮了。
後來,他們經常徹夜長談。
白天見麵時說的也都是我聽不懂的話。
我心中酸澀,卻也無計可施。
出閣前母親曾說過,妻子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心是常事,過分強求隻會惹得兩相厭煩。
我做好本分,步步退讓,換來的卻是林雪兒靠著張揚個性和平等宣言一步步收服了我身邊的所有人。
我的夫君,我的陪嫁丫鬟,全都變成了林雪兒的朋友,開始對我嗤之以鼻。
她們把我在登後大典上要穿的吉服剪爛,然後在我生氣時嘲諷我是綠茶,玩不起。
我托姐姐從戰場上千辛萬苦帶回來的禮物和護身符都被她們搶走,我哭著問為什麼,她們卻說我是敏感的安陵容人格。
趙縉也越來越厭煩我,甚至直接賜給林雪兒一根龍頭杖,讓她隨時管教、鞭笞我,在三個月內把我改造成一個心懷天下,懂得平等的好皇後。
林雪兒轉身就拿走了我所有的昂貴衣飾放進自己箱子裏,再塞一堆粗布麻衣給我,說是要先穿的接地氣,才能體會到百姓疾苦。
她讓人頓頓用野菜窩頭給我做憶苦飯,製定名為軍訓的訓練表,要我每日繞皇宮晨跑三大圈,跑不完不許吃飯。
我若是不從,她便直接把太監宮女們的尿盆潑到我身上,質問我是不是要挑戰皇威。
我活了二十年,是整個相府的掌上明珠,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我強撐著等到趙縉來,可他卻隻是捏著鼻子站的遠遠的。
“我看過很多宮鬥劇,知道你們古代女人的手段多,可沒想到你為了陷害雪兒,竟然不惜往自己身上潑屎盆子,真是用心險惡。”
“我警告你,這樣的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你安分守己,這個皇後你還能繼續當,否則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麵。”
在眼眶中含了半天的淚,終於落下。
原來不管我做什麼,在他眼裏都是錯的。
我落後,蠢笨,封建。
我還很綠茶,很險惡,很剝削。
而林雪兒則不管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再醒來,我躺在冷宮床榻上,雙腿流出膿血,痛得人無法呼吸。
而一旁的側榻上,卻傳來了男女歡好的聲音。
林雪兒鬆垮著衣服坐在趙縉懷裏,眼神挑釁地看向我。
“皇上......”我忍不住出聲。
趙縉卻見我醒來,慌亂地將她推開,褻褲都沒來得及穿上,便先發製人冷聲道:
“這次是你錯了,你逼太監下跪,雪兒才會罰你。”
“你明知道我和雪兒所求的隻是一個平等,為什麼總要犯忌諱?”
“這次隻是給你個教訓,下次......”
“沒有下次了。”
我平靜打斷他,然後忍痛爬起來,把皇後玉璽交還:
“奴無能,做不好這個皇後,自請出宮修行,以便徹底參悟何謂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