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最初的驚訝過後,原本還在冷眼旁觀,不斷嘲諷抹黑符月的同學們,此刻,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一窩蜂圍在符月桌前。
“也就是說,你真的會算命?”
“大佬,能幫我看看桃花嗎?我和我暗戀的人能修成正果嗎?”
“我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倒黴,是不是撞邪了?”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符月十分淡定的撇了眼那瘋狂跳動的情緒值。
【來自趙明遠的嫉妒+138】
【來自宋娟的敬畏+88】
【來著王思雨的好奇+165】
【來自高梓涵的崇拜+66......】
情緒值還在不斷上漲,符月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雖然很想躺平,可這送上門的情緒值,不要白不要,反正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影響。
“我可以幫你們算。”符月語氣從容,“一天隻有三卦,價高者得。”
想了想,符月又補充了句:“最低一掛二百。”
在這所私立學校,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更不要說他們這個尖子班。
除了學習成績是整個年級的皎皎領先者,家庭背景也都是常人不可觸及的。
愣了一下,眾人瘋狂舉手。
“三百。”
“我四百!”
“都一邊去,我出一萬!”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已經急得紅了臉,“我的事情比你們著急,反正後麵還有機會,就讓給我吧,大不了接下來這一個月,我去說服老師,不要留作業。”
這一句話讓眾人都停了下來。
一個月不寫作業,這可是個不小的誘惑。
他們被送來這裏,可不是為了混日子,更重要的是為了擴展人脈,並且為以後繼承公司打定基礎。
“沒問題,那就讓給你一次。”
反正符月已經是他們同學了,就算今天沒搶到機會,還有明天,後天。
機會多的是,但是一個月不用寫作業,這麼好的事情,可是機會難得。
眼看這些人已經確定好了誰來算第一卦,符月這才開口,“要算什麼?”
那個男生,也就是班長林哲遠紅著眼,“我網戀對象已經半個月沒理我了,這段時間轉賬也不收,她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聽到這話,符月神情有些古怪。
看不出來,這林哲遠還挺純情的。
手中的銅錢輕輕拋起,伴隨著落下的一瞬間,符月快速詢問係統。
[快去查查那個網戀對象是什麼情況?]
【扣除10點情緒值。】
[靠,這還要扣除情緒值?扒皮係統!]
符月已經無力吐槽,但好在自己這個玄學的人設已經立住了,以後還能從這些同學中獲取更多的情緒值,不算虧。
係統也給出了答案。
【宿主,情況是這樣......】
符月的神情愈發古怪,似乎還有些不解。
林哲遠被這神情看的有些摸不清頭腦,心底的擔憂卻愈發濃厚。
“到底怎麼回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我現在就報警。”
“你確實該報警。”
符月麵不改色,“你那個網戀對象,男的,三十多歲,摳腳大漢,照片全部網圖,地址在城郊出租屋。”
“短短一個月時間,能從你這裏騙走三十萬,你是錢多的沒處花嗎?”
符月來自靈魂深處的詢問,讓林哲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可能?”
林哲遠不由得向後倒退了一步。
自己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是個摳腳大漢?不可能,一定是符月算錯了。
準備對符月發出質疑,卻又聽到符月淡淡的補了一句。
“如果現在報警,你的錢說不定還能追回來。”
林哲遠徹底閉上嘴。
都已經扯到報警了,符月應該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弄虛作假。
在自己好兄弟的陪伴下,林哲遠半信半疑報警。
半個小時後。
看著麵前的來電,林哲遠幾乎是顫抖著手按下了接通。
“感謝你提供的消息,我們確實抓到了這個詐騙犯,他所詐騙的並不隻有你一個人,至於後來不收你的錢,隻是覺得你太好騙了,想從你這裏撈筆大的。”
聽著警方給出的回應,林哲遠就算是不信也得信。
贓款全數被追回,不多時便退回到了林哲遠的賬戶當中。
“還有人要算卦嗎?”
在這一片死寂中,隻有符月的聲音格外清晰。
如果說最開始他們隻是佩服於符月靠算卦推斷出來的結果,現在則是真的佩服符月。
這種事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他們才不會懷疑林哲遠會配合符月來欺騙他們,畢竟全班除了趙明遠之外,隻有林哲遠對符月最為抗拒。
“我來!”
“我也出一萬!”
看著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範莎莎攥著衣角緊張不已。
“我前陣子報名了全國繪畫比賽,能選上嗎?”
[統子,查!]
有外掛,為什麼不用?
剛才林哲遠的事情發生之後,全班同學又給符月貢獻了將近三千多點情緒值。
至少還能給這些人算三百多次。
得到答案之後,符月端起麵前的快樂水,抿了一口,“建議你現在聯係老師好好檢查一下你的作品,將你的備選作品換上去,說不定還有機會。”
範莎莎臉色極其難看。
她參加繪畫比賽用的作品是自己精心準備了將近一個月的,現在突然出問題,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那個好妹妹又出手了。
快速將心情平複下來,範莎莎恭敬的朝符月鞠了一躬:“多謝。”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證明符月。
眼看著還剩今天最後一卦,不等符月開口,幾個人卻在小聲議論過後,將一個看起來十分文靜的女生推了過來。
“最後一個名額交給她。”
雖然一開始他們說好的起拍價是二百,可因為林哲遠的事情,所有人都默認成了一萬。
不用符月開口提醒,便主動將錢掃了過去。
頂著符月的目光,王曉婷小聲開口:“我家裏最近好像出了點事,有些東西會自己移動,晚上也經常出現腳步聲,我媽最近天天失眠,做噩夢。”
“是......鬧鬼了嗎?”
鼓足勇氣將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話全部說了出來,王曉婷閉上眼睛,等待著符月的答複。
符月裝模作樣拋著銅錢,聽到係統的回答之後,神情一凝。
“你先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