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有班主任在這裏打圓場,趙明遠卻依舊不依不饒。
班裏的其他富二代們也都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怎麼不知道學校裏什麼時候有特招名額了?符月做了什麼能夠被特招進來?該不會是和學校領導有什麼見不得人關係吧?”
越來越多的揣測被那些同學說出來。
符月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這些少年少女們的心思能有多肮臟。
唏噓的同時,符月也沒有忘記隨手拿起一袋瓜子,一邊磕著一邊看熱鬧。
【宿主不著急嗎?他們是在抹黑宿主。】
[這有啥擔心的?不過是幾句話而已,愛說就說唄,反正對我又無法造成任何影響。]
看著符月甚至還樂在其中,係統徹底閉上嘴,不再去操心符月的事情。
“反正我不服,如果今天不給個交代,那我們就繼續鬧下去,所有人都沒有辦法正常上課。”
眼看著有這麼多人在給自己撐腰,趙明遠說話的底氣也是越來越足。
“至少得讓我們認可符月,她才能夠在這裏上學。”
聽到這裏,符月放下手中的瓜子,將手輕輕拍幹淨,這才正麵應對上趙明遠。
“你口口聲聲說要考核,倒是說考核內容是什麼啊?總不能讓我跟空氣考核吧?”
“再說了,就算是要參加考核,也必須有校領導以及其他任課老師的見證,不然今天考核完了,明天你突然又改口說沒參加考核,那我豈不是冤大頭?”
符月眼中滿是對趙明遠的質疑。
趙明遠惱羞成怒,自己雖然是帶著任務來刁難符月的,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能任由符月在這裏羞辱。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
“既然你說要參加考核,也可以,但是出什麼題,必須我來定,不然我怕這幾位領導包庇你。”
“沒問題。”
符月答應的很是爽快。
先不說自己有係統這個外掛,就單單是前世所掌握的基礎,應對這些小屁孩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那我要事先說明,隻要我能通過這一次的考核,以後不許再來找我的麻煩。”
趙明遠認定了符月沒有能力加入他們班,自然不會拒絕。
“可以,就拿奧數試卷來進行考核。”
“隻要你能考到六十分就算合格,有資格加入我們班,否則的話,你現在就給我轉學走人。”
趙明遠這話說的是自信滿滿。
就算符月成績好,又能怎樣?說白了,不過也就是個小鎮做題家,怎麼可能會接觸過奧數?
等著滾蛋吧。
和趙明遠所想的不同,符月隻是淡淡的掃了眼卷子,笑容愈發深厚。
就這點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叫?
這趙明遠真的是沒什麼東西能拿出來考驗自己了。
“好啊。”
符月渾然不懼,當場就拿起筆來在上麵做題。
雖然上輩子念的是文科,數學對自己來說確實有些困難,可別忘了自己還有掛。
[我記得有幾枚銅錢來著,快幫我拿出來。]
符月不斷催促著係統。
本來還以為要靠係統給自己提供答案才能解決這次的刁難,沒想到竟然就隻是做卷子。
這些人和自己想象的比起來,要更可愛一些呢。
接著口袋的掩護,符月拿出那四枚銅錢,甚至連稿紙都不曾使用。
當眾連連拋擲。
自信的將所有選擇題全部填完,估算了下分數,所有的選擇題和填空題加起來剛剛好六十分。
“不是?做奧數卷子,還能用這種方式嗎?真不知道學校到底看中她哪一點了,竟然會讓這樣的人來到我們班,真的不會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數嗎?”
“等等看,反正她已經說了,隻要今天的測試不合格,就會離開,說不定現在是轉學前最後的掙紮呢?”
並非所有人都對符月抱有惡意,但現在幾乎身邊的同學都對符月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趙明遠則表現的更加明顯。
“你要是實在不會就早點認輸,也別在這裏故弄玄虛,嘩眾取寵,這裏是學校,可不是你算命的攤子!”
“還拿銅錢投擲,你投的明白嗎?”
符月並未理會趙明遠的冷嘲熱諷,選擇題已經結束,還有一部分填空題。
有些能用銅錢來進行拋擲得出答案,但有一些卻不行。
將自己能做出來的全部都寫滿,大題全空著,符月將卷子丟給趙明遠。
“能不能投的明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點去把分數給我改出來。”
“對了,可別忘了我們剛才的賭約,隻要我超過六十分,以後就不許再來找我的麻煩。”
符月風輕雲淡的說著,仿佛早已勝券在握。
趙明遠卻不相信符月通過運氣來答題有用,“像你這樣的,恐怕也就隻能在你們那個山窩窩裏麵待著了。”
“這可是奧數題,並不是你們那些簡單的加減乘除,你還想拿六十分?簡直就是癡人說......”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來,趙明遠臉色大變。
第一題正確。
第二題也是正確。
第三題依舊還是正確。
......
就連填空題也都是標準答案。
趙明遠當即抬起頭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符月。
用拋銅錢的方式來做題,偏偏一道沒有錯,所有的分值累積起來,已經超過了六十分。
“這怎麼可能!?”趙明遠還在喃喃自語,“這可是奧數卷子,就你那些弄虛作假的手段,怎麼可能做到?”
周邊的同學已經開始好奇。
包括班主任在內,一群人將二人圍在中間,不斷翻看著那幾張卷子。
那可是連十分鐘都不到。
符月不但拿到了六十五的分數,甚至還全程沒有進行過驗算。
如果說是運氣好,那這未免也好的太離譜了點。
班主任起先隻知道符月是被強行安排進來的,雖然對上頭的安排有些不爽,卻也沒有說什麼。
此時此刻,班主任看向符月的目光都變了。
特招進來的,能通過拋銅錢的手段取得高分,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看來自己以後對待符月的方式要變一變了。
符月寫好卷子之後便慵懶的靠在座位上,眼看著分數已然出來,慢悠悠的道:“現在有結果了,我有資格加入你們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