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

我上初中以後就長高了很多，能幫媽媽做的事就更多了。

每天早上先起床做早飯，再幫哥哥洗漱，喂哥哥吃飯，再陪哥哥玩一會。

哥哥也長大了，玩的時候總是把我打得很痛，我不敢躲，哥哥打不到我會生氣尖叫，媽媽就會生氣。

我很羨慕哥哥，媽媽會把他抱在懷裏，會摸著他的頭叫心肝寶貝，會溫柔的對他笑，會親他，會帶他出去玩。

偶爾媽媽帶哥哥出去吃飯，如果我家務做得好，她們回來時就會給我打包一些菜，裏麵時不時的會有零星的小肉塊。

每天晚上我給哥哥擦洗的時候，媽媽就會搖著蒲扇坐在一旁看著我們，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會溫柔的和我說話。

“丫丫，這就是你的命，你這一輩子都要在這個家裏，照顧你哥哥。如果不是為了你哥哥，我根本就不會把你生出來。”

“所以，你要懂得感恩，你要好好照顧你哥。”

我點了點頭，如果照顧哥哥能讓媽媽高興，能讓媽媽對我溫柔的說話，那麼，我是願意的。

......

初中畢業以後，我就不再上學了。

媽媽說義務教育結束了，社區的人不再總是來找麻煩了，就夠了。

這樣也好，反正上學我也是學不會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很認真的在聽課，但就是聽不懂老師在說什麼。

同學要是和我說話，我的大腦就一片空白，張著嘴卻無法回應。

記性很差，總是記不住事情，記不住數字。

她們都說我是傻子。

都推我，絆我，笑我。

所以，不去上學也好。

我在家裏照顧哥哥，三年以後，我媽說我已經成年了，不能每天在家吃閑飯。

她給我找了一份工作，在附近的小飯館裏幫忙。

媽媽說要聽老板的話，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但是媽媽卻沒告訴我，那是劉柱家開的飯館。

劉柱爸說我是傻子，不能當服務員，讓我去廚房刷碗。

我牢牢記著媽媽的話，把碗刷得又白又亮。

洗著洗著，胸前突然一緊，一雙大手從我身後伸了出來，抓在我的胸上。

是劉柱。

他摸我的臉，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讓我十分不適，我很討厭他。

“陳家的小傻子長開了，還挺漂亮，胸是胸屁股是屁股。”

我一把推開了劉柱。

老師曾經說過，背心和褲衩覆蓋的地方，不能讓別人碰。

劉柱卻笑嘻嘻的，伸手來摸我的臉。

我皺緊了眉頭，大聲喊，“你別過來！我不想和你玩！”

門突然被推開，是劉柱媽媽。

她皺著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柱。

“小點動靜，別搞出什麼麻煩來。”

劉柱一邊笑一邊把他媽媽推了出去，“知道啦老媽，放心吧，我爸知道了都不管的。”

他把門鎖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然後撲上來撕扯我的衣服，我拚命的踢他抓他，他掄圓了胳膊，一個巴掌拍在我的頭上。

我腦海裏就成了一片空白，嗡嗡的響個不停。

恍惚間，隻有惡心的喘息聲和身上的疼痛是真切的。

媽媽，你在哪呢？

你來救救丫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