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我在咖啡廳裏被星探看上,他對我死纏爛打。
我本意是不想做資本家的傀儡,但是我剛離開家,想跟我父親證明我的能力。
於是沒禁住金錢的誘惑,我在訓練室裏沒日沒夜的跳舞唱歌練了半年。
直到老板把我們三個湊到了一起,在半年前以女團的形式出道。
在資本的運作和運氣的加成下,我們出道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小有名氣。
直到我被路人拍下一張照片發到網上後,我更火了,順便帶著團體更上了一層樓。
當晚老板還組織了宴會慶祝,每個人都很高興。
但似乎白珠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她是團體裏長相最普通的那個。
從這個時候開始,白珠就對我開始了嘲諷、排擠、冷暴力。
一開始隻是不理會我說話,時不時地陰陽怪氣,拉著蘇離一起排擠我。
「有些人除了長得好看一點還有什麼用。」
「就練了半年還好意思組團出道。」
「四肢不協調還跳舞,真是笑死人了。」
「花瓶永遠隻是花瓶,誰知道什麼時候就碎了呢。」
合同我簽了三年,所以我還得跟她們捆綁著。
但不代表我會忍氣吞聲。
綜藝開播前半個月,經紀人遞過來一份合同:「為了宣傳,有一個綜藝需要你們一起去參加。」
我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之前的合同不都是團體合同嗎,怎麼單獨給我一份?」
合同裏寫著的是我要配合白珠做人設,做她的對照組。
我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憑什麼要我做她的對照組?真是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經紀人抿了抿嘴:「這是老板的要求,隻要你配合,會額外給你三百萬。」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我看了看銀行卡裏的餘額,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就不能怪我給白珠整破防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