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聿舟被虞霧的問話釘在原地,愣了足足數秒,才慌忙上前,語氣帶著慌亂的安撫。
“你胡說什麼,什麼走不走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女兒,你別多想。”
虞霧垂眸,沒有應聲,謝聿舟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口莫名揪緊,卻隻當是她產後心緒不寧。
接下來兩天,女兒生命體征逐漸平穩,虞霧給她取名念安,隻盼她這一生平安順遂。
係統提示的滯留時間隻剩最後一小時,虞霧毫無睡意,撐著酸軟的身子起身,想再看一眼女兒。
她輕手輕腳走到監護室外,卻透過玻璃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貼在保溫箱旁,江燃雪麵無表情地朝著女兒伸出手。
“你就不該活在這世上,隻要你死了,我肚子裏的孩子才能拿到聿舟所有的資產!”
虞霧渾身血液瞬間凍結,瘋了一般撞開監護室的門,死死擋在女兒前,“江燃雪,你瘋了!你居然要對她下手!”
江燃雪見被撞破,索性撕破所有偽裝,冷笑出聲,“我是這本書的女主,謝聿舟愛的人從來都是我,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你簽的那份財產合同把所有東西都留給這個野種,隻有她死了,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順擁有一切!”
虞霧紅著眼,拚盡全身力氣拽住江燃雪,“我不準你碰她!這是我的女兒,你敢動她一下,我拚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兩人在狹窄的走廊裏瘋狂拉扯,推搡間,兩人雙雙踩空,從樓梯上重重滾了下去。
劇烈的撞擊感席卷全身,虞霧摔在地上,視線模糊間看見江燃雪暈死在一旁。
她掙紮著伸手,想確認保溫箱裏的女兒平安無事,腦海裏卻驟然炸響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滯留時間屆滿,幼崽生命體征平穩,剝離程序啟動,宿主即將脫離本世界。”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她滿腦子都是女兒蜷縮的小身子,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與此同時,謝聿舟接到醫院的緊急電話,剛衝進醫院大廳,就看見額頭帶傷的江燃雪哭著撲過來,聲淚俱下地狡辯。
“聿舟,我隻是想來看看寶寶,沒想到虞霧突然衝出來,發瘋一樣推我,我不是故意的......”
謝聿舟一把推開她,心臟狂跳著抓住路過的醫生,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剛才電話裏說什麼?我妻子怎麼了?你說她死了?不可能!”
醫生麵色沉重,遞過一張死亡確認單,語氣滿是惋惜,“謝先生,您妻子從樓梯滾落,後腦重創,搶救無效,的確已經離世了,請您簽字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