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從臘月廿三持續到除夕前夜。
謝璟親自坐鎮。他換了幹淨衣袍，麵容清減，眉目間卻凝著化不開的霜色。堂下跪了一排丫鬟仆婦，戰戰兢兢，話不成句。
先從廚房查起。
那包朱顏碎的來曆很快水落石出。那是趙晴兒身邊的大丫鬟彩月，趁人不備塞進麵缸夾層的。
彩月起初抵死不認，上了拶指，十根手指夾得血淋淋的，皮開肉綻，才哭著招供。
“是姑娘讓奴婢放的......”她伏在地上，涕淚橫流，額頭磕得砰砰作響，“姑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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