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北歐的私人莊園,我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頂級豪門。
沈家在港城雖然也算富貴,但在傅司寒麵前,簡直就是乞丐。
“喜歡嗎?”
傅司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莊園裏的玫瑰花海。
“喜歡。”我實話實說,“比沈家那個隻有銅臭味的籠子好多了。”
“喜歡就好。”傅司寒轉身,遞給我一張黑卡,“隨便刷,沒有上限。”
“另外,這是你的新身份資料,背熟它。”
我接過資料,看著上麵那個光鮮亮麗的履曆,不僅是耶魯的雙學位,還是某神秘基金的幕後操盤手。
“這是......假的?”
“真的。”傅司寒淡淡道,“那家基金本來就是我送給你的聘禮,裏麵的業績也是你的團隊做出來的。”
“至於學位,你當年的成績本來就夠,我隻是讓人幫你補辦了手續。”
我震驚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到底籌謀了多久?
“為什麼是我?”我忍不住問道。
傅司寒走到我麵前,低頭看著我,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因為你夠狠。”
“對自己狠的人,才能成大事。”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仿佛置身於魔鬼訓練營。
禮儀、商業、談判、甚至射擊和格鬥。
傅司寒像是要把我打造成一個完美的複仇機器。
而我也拚了命地吸收著一切。
每當我累得想放棄時,隻要一想到顧延州那張虛偽的臉,我就渾身充滿了力量。
與此同時,港城那邊也炸開了鍋。
沈家大小姐在訂婚前夜離奇失蹤,沈父為了給王總交代,差點把港城翻了個底朝天。
顧延州也慌了。
他不僅要應付王總的怒火,還要麵對林小雅的各種作妖。
那個“單純不做作”的林小雅,在得到粉鑽後,立刻暴露了本性。
買包、買車、開派對,恨不得把顧家搬空。
顧母看不上這個私生女,婆媳大戰天天上演。
顧延州焦頭爛額,開始瘋狂地給我發消息。
“知意,你在哪?別鬧了,快回來。”
“小雅隻是不懂事,你才是顧家未來的女主人。”
“王總那邊我幫你拖著,隻要你回來,一切都好商量。”
看著這些虛情假意的短信,我隻覺得惡心。
我直接把手機扔進了壁爐。
看著火焰吞噬了那個手機,就像吞噬了過去的沈知意。
“準備好了嗎?”
傅司寒出現在門口,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貴氣逼人。
“今晚,有一場好戲。”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禮服。
紅色的絲絨長裙包裹著我的身體,開叉到大腿,每走一步都搖曳生輝。
脖子上戴著的,是傅司寒剛剛拍下的“海洋之心”,比那枚粉鑽貴重十倍不止。
我挽住傅司寒的胳膊,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勾唇一笑。
“準備好了。”
“顧延州,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