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轉頭看向旁邊早已滿頭大汗的組委會副主,席。
“李主,席,人證物證俱在,你們組委會還不處理?”
“難道要江氏集團撤資嗎!”
就在李主,席猶豫之際,我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麥克風,對著台下的媒體怒吼。
“人證?所有人證都是顧玥玥的舔狗!有任何可信度嗎?”
“物證?在哪裏呢?難道物證是指她們的那張顛倒黑白的破嘴嗎?”
還沒等顧玥玥反駁,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斥。
“等一下!”
一群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走入會場,身後還跟著幾個唯唯諾諾的年輕人。
我看清來人,眉頭猛地一皺。
走在最前麵的,是我高中時期的王校長和當時的班主任。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正是當年收了我大紅包、答應替我掩護曠課的同學張磊。
“王校長?您怎麼來了!”李主,席趕緊迎了上去。
王校長直接奪過話筒,對著全場深深鞠了一躬。
“我是顧冷的校長,今天站在這裏,我深感慚愧!”
他轉頭,義憤填膺地指著我。
“身為教育工作者,我竟然沒能阻止顧冷在校期間的惡劣行徑!”
“她不僅長期霸淩顧玥玥等同學,更是個毫無悔改之心的敗類!”
班主任立刻上前附和,聲淚俱下。
“這三年,顧冷天天在學校惹是生非,糾結社會閑散人員毆打同學!”
“我們多次找顧先生和顧太太溝通,但這孩子本性太劣,根本管教不了啊!”
台下的顧父顧母聽到這話,臉色鐵青,指著我大罵。
“你這個畜生!把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這種無可救藥的垃圾,就該進局子蹲一輩子!”
我看著王校長和班主任那副大義滅親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當年校方不僅裝死,甚至幫著顧玥玥掩蓋霸淩真相,現在居然跳出來踩我一腳。
資本的力量,真是連狗都能喂成狼。
我猛地轉頭,盯住了躲在人群後麵的張磊。
“張磊!你來說!”
我指著他,聲音嘶啞。
“當年是不是我給了你兩萬塊紅包,讓你幫我請病假應付點名?”
“這三年,我踏進過學校半步嗎!”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張磊。
張磊渾身一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我、我什麼時候收過你的錢?我根本沒掩護過你曠課!”
“你天天都在學校,天天都在欺負人!”
“你現在為了洗脫罪名,居然還想拉我下水做偽證,你簡直太惡毒了!”
我死死盯著張磊。
腦海中浮現出當年他拿走那兩萬塊錢時,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的貪婪嘴臉。
張磊的反水,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網直播的彈幕已經將我罵上了熱搜。
現場的媒體記者像瘋了一樣,將鏡頭懟到我臉上。
“顧冷,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顧玥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校長、老師、同學,全都在這裏。”
“所有人都證明你這三年在學校作惡多端。”
顧玥玥壓低聲音,湊到耳邊嘲諷,
“你沒有半點不在場證明,你拿什麼翻盤?”
“乖乖認罪,滾進監獄裏爛透吧!顧家千金的身份,我就笑納了。”
顧父在台下大吼:“趕緊把她帶走!我們顧家沒這個女兒!”
顧母捂著臉痛哭:“造孽啊!我怎麼生出這麼個怪物!”
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國際舞台上。
親生父母、未婚夫、老師、同學。
所有人要我死。
要我在這場全球直播中身敗名裂,萬劫不複。
十幾個安保上前一步,防暴棍已經高高舉起。
就在所有人以為我隻能跪地求饒,或者被強行拖走的時候。
我笑了。
“我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幫我。”
我走向了頒獎台正後方的全息大屏幕中控台。
我停在中控台前,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個銀色的U盤。
“所以我隻能自己幫自己了。”
我將U盤插,入電腦。
隨後,我直視顧玥玥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確定,我是個隻會逃學霸淩的廢物嗎?”
“你再好好看看,我的那些獲獎作品?”
顧玥玥下意識地順著我手指的方向,
望向了大屏幕上我的獲獎作品。
下一秒,顧玥玥的瞳孔瞬間收縮。
她聲音害怕到變了調,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