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學聚會上,班花提議玩數字炸彈遊戲。
由一人說一個炸彈數字,其餘幾人按順序隨便說一個數字,
說到炸彈數字的那個人即為輸。
不等遊戲開始,班花便朝丈夫拋來一個媚眼。
“好同桌,這麼多年沒見,可要記得讓讓我哦。”
同學們笑著打趣,七嘴八舌的講著他們學生時代的愛情。
卻沒人注意到我們手上的結婚對戒。
遊戲進行兩輪,一直沒人說到炸彈數字。
直到體委笑著說了4,下一秒他的身子砰的一聲炸開。
身子炸成血霧噴了我們一臉,內臟散落一地。
許久後,眾人才回過神,尖叫著往外跑。
而我的臉色慘白,手裏的炸彈數字應聲落地。
赫然是4。
......
包間內亂作一團,眾人的驚恐尖叫聲不絕於耳。
而我的所有思緒都被抽空,盯著手裏的炸彈數字臉色慘白。
體委杜誌誠剛才就坐在我旁邊,屍體炸開時砰的一聲險些震碎我的耳膜。
等我反應過來時,鮮血染紅了包間的地毯。
破碎的屍身落在頭上身上,我嚇得一動不敢動,生怕抖落下一身的人體組織。
“死......死人了!”
韓文姝的一聲驚呼拉回眾人的思緒,他們看我的眼神滿是驚懼。
就連丈夫都不動聲色的遠離了些。
剛才是我說炸彈數字的回合,可杜誌誠說完我設下的炸彈數字後便爆炸了,他們自然懷疑我。
“杜誌誠是在說出你設下的炸彈數字後才死的,你一定是殺人凶手!”
突然韓文姝指向我,張口便是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們已經玩了這麼多輪遊戲,一點事都沒出。”
“可偏偏輪到你說炸彈數字的回合,誌誠就死了,你還敢說這件事和你無關嗎?”
她滿臉氣憤,眾人都被她的情緒帶偏,看我的眼神充滿懷疑。
我拿著那張寫了炸彈數字的紙條,手足無措的擺手解釋。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啊!”
可我的解釋在此刻聽起來尤為蒼白,他們看我的眼神絲毫沒有改變,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我聽說上學那會褚向雪追過咱們體委,但是被拒絕了,她該不會是借著玩遊戲的名義,趁機報複體委吧?”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誰不知道上學那會褚向雪總是追在體委屁股後麵跑,不管體委怎麼罵她都罵不走。”
“難不成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謀殺?”
聽到眾人的議論,我的臉色越發蒼白,慌亂的百口莫辯。
眾人全都站在我的對立麵,和我形成涇渭分明的界限。
就連丈夫都離我遠遠的,生怕受到我的波及。
韓文姝義憤填膺,指著我厲聲喝斥。
“你還不承認是你殺了誌誠!他在班裏的人緣一向很好,要說有矛盾也隻是和你有,除了你還有誰會故意害他?”
丈夫簡子軒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牙切齒道:
“難怪你今天非得要跟我一起來參加同學聚會,原來是別有用心。”
“我知道你在學校的時候就不老實,本以為這些年轉了性子,沒想到還是這樣。”
我忍住眼底的酸澀,深吸口氣拿出手機。
“既然你們都說人是我殺的,那就讓警察來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