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是業界聞名的法醫雙雄,可我卻是他們眼中不知廉恥的小太妹,是他們清白家風的汙點。
第一次,養妹說項鏈丟了,媽媽不僅扇了我一巴掌,還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自證清白。
第二次,養妹我帶著小混混騷擾她,爸爸用皮帶狠狠抽爛了我剛愈合的背,指著我滲血的肌膚罵我是天生的蕩婦。
第三次,變態殺人魔將我拖進冷庫,我拚死撥通了爸爸的電話求救。
彼時,他們正陪著受了驚嚇的養妹在迪士尼看煙花,聽筒裏傳來媽媽不耐煩的吼聲。
“為了博關注,你居然編出這種謊話?”
“像你這種爛人,就該死在外麵別回來臟了我的眼!”
可為什麼當他們在解剖台上拚湊出那具無名女屍的屍體時,這兩位法醫界泰鬥卻握不住手中的手術刀了呢?
......
手機從我指尖滑落,屏幕碎裂。
冷庫的鐵門外,傳來男人吹口哨的聲音。
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小美人,捉迷藏結束了哦。”
男人病態的笑聲穿透鐵門。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丁點聲音。
門被推開,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我的麵前。
他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怎麼不求救了?剛才不是還打電話嗎?”
他的聲音裏滿是戲謔。
“可惜啊,你的爸爸媽媽,好像並不在乎你呢?”
我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你看,他們寧願相信你在撒謊,也不願意相信你遇到了危險。”
“你說,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他的話精準地紮進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在爸媽眼裏,我不過是個汙點。
我拚命學習,考了全班第一,可他們隻會在家長會上誇讚考了及格的林玥進步巨大。
我省吃儉用,用打工賺來的錢給他們買生日禮物,他們卻轉手扔進垃圾桶,說我錢來路不明。
我隻是渴望一點點愛,一點點關注。
可他們永遠隻相信林玥對我的重傷。
男人似乎很滿意我的絕望,他笑了起來。
“別怕,哥哥會幫你解脫的。”
他舉起了手中的剔骨刀,刀鋒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我眼前浮現的,是迪士尼上空絢爛的煙花。
電話背景裏,林玥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喊著:“媽媽,你快看,煙花好漂亮啊。”
也好。
死了,就不會再痛了。
死了,就不會再臟了他們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