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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恰到好處地補了一句。

“周總，你不知道嗎？沈總監說已經跟你彙報過了啊。”

“他說我這個老人比不上小溫這種財務天才，不配坐組長的職務，也不配拿高薪。”

沈家誠的臉徹底白了。

“周總，我......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麼？”

周總盯著他。

“那是你覺得我這個老板太好說話了，可以隨便替我做決定？還是你覺得你一個財務總監，翅膀硬了，公司的薪資人事你都能一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