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雌性一擁而上。
“不要!這是阿淵給我的!”
我拽著領口,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一個雌性扇了我一巴掌。
“還敢反抗?”
“啪!”
我被打得頭暈眼花,耳朵裏嗡嗡作響。
“撕拉”
衣服被扯碎,寒風灌遍全身。
我隻剩下肚兜,蜷縮在泥地上,凍得發抖。
皮膚上起了疙瘩,很快凍得青紫。
林小小看著我,眼底閃過嫉妒。
“哼,真是嬌氣。”
她從雜物堆裏扯出一塊麻布,扔在我臉上。
那麻布粗糙,沾滿油脂和泥垢。
“穿上這個。”
“這才符合你現在的身份。”
我顫抖著手,抓起那塊破布,眼淚滑落。
阿淵,我好冷,你在哪裏。
林小小一腳踢在我的腰窩上。
“別在那裝死!”
“穿好了就給我滾去河邊幹活!”
“部落裏幾百個雄性的獸皮裙都堆在那兒沒洗呢。”
“今天洗不完,誰也別想睡覺!”
我被驅趕著,光腳走在小路上。
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腳印。
到了河邊,寒風更加凜冽。
河水冰冷,寒意透骨。
身後的監工推了我一把。
“發什麼愣?下去啊!”
“撲通!”
我跌進水裏,河水淹沒口鼻。
我掙紮著爬起來,渾身濕透,冷得發顫。
“洗!用力搓!”
在她們的監視下,我拿起那堆獸皮,在石頭上搓洗。
我的手很快紅腫,接著破皮、流血。
血水染紅了河水。
就在這時。
“嘩啦......”
聖河的水位突然下降。
河床上的石頭裸露出來。
不過片刻功夫,聖河竟然斷流了!
河底的淤泥幹裂,裂開一道道口子。
正在打水的獸人們全都傻了眼。
“水......水沒了!”
“聖河枯竭了!”
這可是方圓百裏唯一的水源啊!
沒了水,不出三天,全族都要渴死!
恐慌席卷了所有人。
幾個年長的獸人跪在地上,衝著幹涸的河床磕頭,大喊著:
“天罰!這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啊!”
林小小臉色也有些發白,但她很快鎮定下來。
她拿出炭筆,在獸皮上畫著什麼。
“大家不要慌!”
“這是厄爾尼諾現象導致的幹旱!”
“跟什麼天罰沒關係!我們要相信科學,人定勝天!”
“隻要我們多挖幾口井,肯定能找到地下水!”
她的話讓慌亂的獸人們安靜下來。
我不知道什麼是厄爾尼諾。
但我知道這個不是厄爾尼諾。
這是天道的懲罰。
因為福寶在受苦,天地同悲。
林小小見我停下動作,抓起一塊石頭砸向我。
“看什麼看?還不快洗?”
我本能地一躲,懷裏卻掉出來一樣東西。
“叮鈴。”
一塊骨頭掉在石頭上,發出響聲。
那骨頭刻著圖騰,散發著金光。
這是神龍骨。
是獸王權力的象征,也是阿淵給我做的護身符。
他說,見骨如見王。
林小小眼睛一亮,一把搶過神龍骨。
“喲,還藏著好東西呢?”
她上下打量著這塊骨頭。
“這麼精致的骨頭,也是偷的吧?”
“我看這就是個還沒打磨好的半成品。”
“肯定是你從獸王收藏室裏偷出來當玩具的!”
她不認識上麵的上古神文,更不知道這代表著王權。
在她眼裏,這隻是個好看點的骨頭。
“還給我......那是阿淵的......”
我顧不得手上的傷,撲上去想搶回來。
這塊骨頭裏,封印著阿淵的一縷本命心血。
如果骨頭碎了,阿淵也會受重傷。
林小小避開我,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阿淵阿淵,叫得這麼親熱?”
“一個隻會偷東西的小偷,也配叫獸王的名字?”
“來人啊!把這個小偷給我綁起來!”
她高舉神龍骨,對著聞訊趕來的獸人們大聲宣布:
“這隻所謂的福寶獸,不僅懶惰,還手腳不幹淨!”
“她偷竊獸王的私人物品,證據確鑿!”
“為了正視聽,為了維護部落的純潔性,我決定。”
“今晚在廣場舉行公審大會!”
“我要當著全族人的麵,砸碎這個贓物,燒死這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