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河被抓包出軌後重新回歸家庭的第二年,他們有了愛情的結晶,薑淼懷孕了。
孕期六月她被折磨的有些憔悴。
為了讓她舒服一些,岑河提前送她去了月子中心。
卻遇到了他當初出軌的那個女人——白萌萌。
當初的囂張氣焰全然消失,對方如今正紮著低馬尾垂眸恭順的抱著孩子幫忙喂奶。
看見他們的時候慌張的躲過身子去,卻還是被發現了。
岑河看了許久,愣到發神隨後就像朝著白萌萌的方向走去。
薑淼看了一眼就咳嗽了一聲:“走吧,岑河,我不喜歡這家月子中心。”
“可......可是。”
岑河多看了兩眼,又連忙撇回目光去。
可薑淼卻看見了他眼裏複雜的情緒,或許是同情或許是憐憫。
薑淼微微歎了口氣,肚子大了以後走路都不方便,隻能靠岑河攙扶著才能走幾步。
“淼淼,剛剛那家月子中心是雪市最好的了,你不滿意嗎?我看服務質量不錯。”
薑淼頓了頓:“不喜歡。”
“對不起。”
這兩年來他無時無刻都在說對不起。
對不起當初出軌了他的師妹白萌萌,對不起喝醉酒抱著她喊萌萌的名字,對不起無數次微末的細節裏把她當成白萌萌。
其實薑淼有些累了,她很想計較這些。
可十三年的感情拋不開,父母朋友的撮合和他跪了三天的懇求才讓她肯回頭。
這道裂痕永遠在,抹不去,消不掉了。
她隻要看見岑河的臉就會想起那天晚上。
要原諒無數遍無數遍。
直到有了這個孩子她才有一點生活的希望,隻是沒想到白萌萌又出現了。
第二天岑河果然借口公司有事出了門。
薑淼沉默地靠在陽台上,看著丈夫匆匆離開。
隨後拿起車鑰匙,緊隨其後。
車子停在月子中心後街的梧桐樹下。
她看見岑河的車,也看見他站在側門前踱步緊張。
沒多久,白萌萌衝了出來,薑淼能看清她臉上滾落的淚水。
女人前一步,將臉埋進了岑河的胸口。
岑河的手抬了抬,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推開,隻是虛虛地環著她的背。
“別哭了,你再忍一段時間,我會給你介紹新的工作。”
“師兄......我不怕苦,我就是太想你了,我......”
她泣不成聲。
薑淼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岑河先看見她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淼淼?你......你怎麼......”
白萌萌嚇得一躲。
“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隻是有點委屈了,沒忍住......”
薑淼沒看岑河隨後抬起手,用盡全力扇了過去。
“沒忍住?”
“這一下,打你的沒忍住,身為師妹卻在他酒裏下藥,你算計來的夜晚毀掉了我們十三年的感情基礎。”
白萌萌捂著臉,踉蹌一步。
岑河想上前:“淼淼,過去的事......”
“你給我閉嘴。” 薑淼看都沒看他,反手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
“這一下,打你故意拿走他的手機,讓他錯過我急性闌尾炎發作時的十七個求救電話。我在醫院手術室門口疼到昏厥時,你在用他的手機刪我的通話記錄。那不是錯過,是謀殺未遂。”
“最後一下,打當年故意將你懷孕的假檢驗單塞進他的西裝口袋,我情緒激動下樓梯摔倒,那個已經成型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岑河腦子嗡嗡的。
“好了好了......別打了淼淼,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她已經為了過去的事情付出了代價,她一個高材生現在淪落成月嫂,已經夠可憐的,你要讓她在這裏丟了所有臉麵嗎?”
聽著他偏袒的話,她小腹的墜痛變得更加劇烈。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
低頭一看,裙子已經印出一片血紅痕跡。
岑河魂飛魄散,撲過來接住她軟倒的身體嘶吼著:“車快點,我們去醫院!快叫救護車!”
薑淼有氣無力的推開岑河:“岑河......我要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