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發了條開跑車兜風的視頻,
一分鐘彈出好幾條私信:
【姐姐,你騷粉色的車好好看!】
【物似其主,你也是個粉嫩騷貨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下一秒,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老女人你是真惡心!開個破車就想包養我們學校校草?”
“就不怕你八十歲的富豪老公知道,送你去緬北園區吃大鍋飯嗎!”
沒等我開口,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我隻當是小女孩打錯電話,一笑置之。
沒想到,我回母校設立百萬勵誌獎學金的頒獎儀式上,
獲得一等獎的貧困女學生拒絕領獎!
當著全校師生,把我開跑車的視頻投到了大屏幕上!
“這個開騷粉跑車的老女人,每周末把車停在學校後門巷子裏,接送校草陸澤!”
“她根本不配頂著慈善家的名頭站在這裏,玷汙我們學校!”
“今天,我不要這十萬獎學金,隻想替天行道,讓你們知道她私下裏強迫陸澤的手段有多肮臟!”
我徹底愣住了。
她嘴裏的校草陸澤......
是我兒子啊。
......
A大百年校慶的捐贈儀式上,
我作為資方代表,正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準備致辭。
觀眾席裏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喊:
“像她這種道德敗壞的人,也配作為傑出慈善家上台嗎?!”
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站起來的女孩,何嬌嬌,我兒子陸澤的女朋友。
想到昨天在抖音私信裏辱罵我,又打電話騷擾我的那個人。
我心中一沉,預感到一絲不妙。
校領導已經示意保安去處理,我拿起話筒,想先穩住場麵。
“這位同學,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的話還沒說完,何嬌嬌就瘋了似的衝上主,席台。
下一秒,我多條抖音視頻,被她赫然投上了禮堂的巨幕。
其中一個視頻裏我握著方向盤,副駕駛的陸澤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視頻下方,是我那句配文,
【帶我家小心肝出來兜風。】
何嬌嬌指著巨幕上的配文,冷笑道,
“誤會?有什麼好誤會的?”
“大家看看這個配文!惡不惡心?一個老女人,叫我們學校的校草小心肝!”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無數探究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對著麵前的話筒,沉聲開口:
“你誤會了,我叫他小心肝是因為他是我的......”
“你的什麼?你的小情人是吧?”
還沒等我說完,何嬌嬌就打斷了我的話。
她切換了投影內容,十幾張高清偷拍照瞬間鋪滿了整個巨幕。
照片裏,我和陸澤一前一後地進出同一棟半山別墅,時間橫跨了整整一個月。
有清晨,有深夜。
“大家評評理,沒有證據我會亂說嗎!”
何嬌嬌指著我的鼻子質問道,
“那你怎麼解釋你們天天同居?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
台下徹底炸鍋。
甚至有一部分媒體為了搶占頭條,竟然當場開起了直播。
“天呐,那不是陸澤學長嗎?他居然被包養了?”
“那個女人是誰啊?雖然看著挺年輕,但跟陸澤比還是老了點吧......”
校領導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幾個保安快步衝上台,想把何嬌嬌拉下去。
可她早有準備,幾個看似是她朋友的女孩立刻衝上來,和保安扭打在一起,場麵亂作一團。
她用自己為民除害的氣勢,硬生生頂住了所有試圖平息事態的力量。
我看著那棟熟悉的別墅,
笑了。
那分明是我的家,此刻卻成了我金屋藏嬌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