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幾天,和我們有過節的人都開始倒黴。
有人吃餃子時被噎住,送醫後直接住了院。
有人過年打麻將,手氣差到離譜,一下輸了幾萬塊,回家就和老婆鬧離婚,吵的雞飛狗跳。
那個之前往媽媽頭上扔鞭炮的熊孩子,自己玩炮仗時沒抓穩,炸傷了手,哭得整個樓道都能聽見。
可他們不找自己的問題,反而一股腦把錯都算在我們家頭上。
每天都有人在我們家門口罵罵咧咧,拍門砸牆的聲音從沒停過。
我並不在意。
這隻是剛開始,報應還在後麵呢。
可這一天,我從醫院照看媽媽回來,一進樓道就呆住了。
一樓地上散落著各種眼熟的東西,玩偶、書本......都被踩得麵目全非。
我心頭一悸,快步衝回家。
果然,房門被撬得大開,屋裏一片喧嘩吵鬧。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
什麼理智,什麼人命,都被怒火燒了個幹淨。
眼前,原本溫馨的家變得破爛不堪。
沙發被劃開大口子,抱枕的棉絮撒了一地。
客廳裏,鄰居老太太正指揮著其他人,把我家的電視、冰箱往門外搬。
那些不值錢的杯子、相框,全都被他們從陽台扔了下去。
“這些破東西留著也占地方,扔了幹淨!”
“誰讓他們帶來黴運!這都是給咱們的補償!”
我目光掃過客廳角落,心瞬間沉了下去。
爸爸被人打暈,雙手反綁在椅子上。
臉上全是淤青,嘴角還掛著血,渾身遍體鱗傷。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想解開爸爸的繩子。
卻沒留神身後,被老太太的兒子猛的推倒,頭狠狠撞在地上,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流下。
“你們這群強盜!私闖民宅還打人,我要報警!”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老太太看到後不僅不怕,反而一把搶過手機摔在地上。
她笑得一臉囂張。
“報警?你盡管報!這棟樓都是我們一個村的,人多力量大,警察來了也得聽我們的!”
幾人聽著,哈哈大笑。
爸爸被吵鬧聲驚醒,見到我受傷,瘋狂掙紮,卻被男人們圍住,拳打腳踢。
所有積壓的憤怒、委屈、心疼,全都湧了上來。
我冷冷掃視在場所有人,目光中的殺意讓他們忍不住後退幾步。
下一秒,我咬破指尖,用心頭血在地上畫出吸氣運陣法。
陣法亮起的瞬間,屋裏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有什麼真本事?笑死了,這小賤貨不會被嚇瘋了吧?在地上畫什麼鬼畫符呢?”
“兄弟們!別廢話,趕緊搬完回去過年了!”
眾人並不理會我們父女,又開始熱火朝天的洗劫。
可下一秒,他們的手機同時響了。
“你說什麼!?什麼叫孩子突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