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陣腳步聲傳來。

抬眼望去，隻見蘇清梧隻身一人緩緩來到我麵前。

“是你。”我死死瞪著蘇清梧，語氣無比篤定：

“是你殺了小桃。”

“是我。”蘇清梧沒有辯解，大方承認。

似乎早已料到我會拿她沒有辦法，所以連多餘的解釋都懶得說出口。

我強忍著悲痛，冷聲質問：“你為何要這麼做？”

蘇清梧無視我的憤怒，輕飄飄地開口：

“我說過，你所珍視的一切，我都要搶走。”

“你的婢女冥頑不靈，不願效忠於我，那便隻有死路一條。”

是我害了小桃......

我身子顫抖，深深的無力感席卷而來。

蘇清梧卻在一旁火上澆油：

“她區區一個賤婢居然敢以下犯上，我便派人拔了她的舌頭，家法處置。”

“誰想到她這麼不中用，不過幾十下就死了？”

蘇清梧麵露殘忍之色，大笑起來：“我還沒打夠呢！”

我雙眼通紅：“蘇清梧，你會遭到報應的！”

接著，我猛然起身，伸手掐住了蘇清梧的脖子。

見到她被我掐得喘不過氣來，臉色因呼吸不暢逐漸變紫，我隻覺無比暢快。

然而下一秒卻被匆匆趕到的蕭景煜生生拉開。

“阿昭，你瘋了？”

蕭景煜大力將我推開，卻小心地將蘇清梧護在懷中。

我摔倒在地，手掌被尖銳的石子磨破流血，但我卻仿佛感受不到痛了。

皮肉上這點痛，和我心中的痛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哪怕是被蕭景煜用我親手送的匕首劃破手腕取血時，我都沒有掉一滴眼淚。

可如今淚水卻止不住地往外流：

“小桃與我情同姐妹。她就這麼死在了蘇清梧的手中。”

“我要為小桃報仇！”

麵對我聲淚俱下的控訴，蕭景煜神情冷漠，語氣淡然：

“一個奴婢而已，死了就死了。”

“若沒記錯，小桃曾多次以下犯上，清梧現在才發落她，已是莫大的恩賜。”

我後退了幾步，覺得眼前之人愈發讓我感到陌生。

蕭景煜，我也是奴婢，我死了你是不是也會這麼輕飄飄揭過呢。

此時，胸口傳來劇痛，我意識到藥效即將發作，轉身離開。

我默默攥拳。

我不欠你什麼了，蕭景煜。

回到房間關上門的一刹那，滔天的疼痛席卷而來。

我瞬間癱倒在地，無法動彈。

在我即將失去意識時，我聽見蕭景煜在門外焦急地呼喚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