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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樂之的腳步終究頓在了病房門口，沒有回頭，卻輕輕應了一聲，“你想說什麼。”

時宥辰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傷口的劇痛都仿佛淡了幾分。

他絮絮叨叨說起從前他們那些美好的回憶，說她曾經為了他做了許多，說起那些他曾經不以為意現在卻想的要命的畫麵。

“我在急診室搶救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的聲音沙啞發顫，眼底滿是茫然，“我夢見我和孟皎皎糾纏了一輩子，直到白發蒼蒼都沒分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