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破產後我生了重病,怕他擔心,我隱瞞了這事。
在家裏窮到兒子校餐費交不起時,我在網上找了個幫人捉奸的活,一次能拿5千的報酬。
富太太雇主遞給我一張她老公的照片,那一瞬我血液僵住。
照片上的人跟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
我在發懵時,雇主說:
“我老公的錢都在我身上,那個小三花不到他一分錢。”
“他老是往城中村跑,小三肯定就在那。”
她越說越氣,鄙夷輕嗤:
“現在的小三真會倒貼,媽的,男人不花一毛錢就給上!”
“她就那麼癢嗎!”她看了我一眼吩咐:
“你抓到那女人給我狠狠揍一頓,我給你加價!”
我故作從容問:“你老公叫什麼名字?我記下信息。”
她脫口而出:“顧律安。”
果然是我老公!
......
我心裏翻湧起駭浪時,周晚晚臉上漾起笑容,話峰一轉:
“其實我老公對我挺好的,所以你捉奸時,隻需要收拾那個賤貨。”
我渾身驟冷,如墜冰窖。
“你有那個女人的照片或是名字嗎?”我依然故作從容問。
她微微搖頭:“沒有。”
“我偷偷在他車上裝了定位,昨天晚上他的車在城中村待了一個小時。”
“連續幾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我老公可能在外麵吃“屎”了!”
我握著水杯的手一緊,指節泛白。
甚至期待,如果她知道,她才是那個“屎”,會是什麼表情。
昨天晚上,顧律安確實隻在家待一個小時。
而且是因為兒子交不起校餐費,被同學嘲笑。
爭執間跟同學打架,被打骨折了。
他匆匆趕回來,隻言語愧疚幾句自己破產後的無能。
沒錢送0歲兒子去醫院接受治療,隻能在家硬扛著。
僅僅隻待一個小時,他就匆匆走了。
理由是,他找了份搬磚的苦力活,包吃包住,隻請到一個小時的假。
自從他一年前破產後,我們全家就從別墅搬到月租200的城中村。
我也在發現生病後,為了不給這個家添加負擔,選擇擺爛不治。
因為要照顧老人和孩子,我隻能找一份時間短的工作,每個月3800塊,隻夠一家人的生活開銷。
而顧律安搬磚的工資,用來還他破產時欠下的債。
所以這一年來,他每次回去隻待一個小時,我們夫妻倆沒有同床而眠過。
我有幾次累到悄悄抹眼淚,被他看到。
他心疼的把我抱在懷裏說:
“老婆,日子會好的,相信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現實是,他早在外麵讓小三過上富得流油的生活了。
我的付出和懂事現在看來都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周晚晚輕輕的啜泣聲,拉回我的思緒。
她抬手擦淚,精致的指甲輕劃過眼角。
舉手投足間,透露被富養的優雅。
光是這個美甲,我來時就見她付給上門美甲師6800塊。
而我兒子連骨折去醫院的錢都沒有,甚至交不上1200塊的校餐費。
看著這張比我年輕10歲的麵孔,我的心裏的駭浪一層又一層席卷而來。
但麵上,我從桌上抽出2張濕巾遞給她。
她禮貌道謝時,手機電話響了,屏幕亮起顯示的備注是老公。
女人輕輕吸了鼻子,快速恢複情緒,故作從容接電話。
電話裏傳來,顧律安的聲音:
“老婆,我剛給你賬號打了200萬,有筆項目尾款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