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高齡金絲雀,且極度護食。
我30歲生日宴上,金主攬著一對8歲姐妹花出席。
三人糾纏著上樓,身上的衣物一路往下褪。
平時我獨享金主,見不得他被別人糟蹋,剛要發瘋上去打人。
傅霆琛的好兄弟們立馬把我攔住。
“顧少才20,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你比他大十歲,沒法滿足他。”
“他說這次要你聽聽活春宮,別他一有桃花,你就開始鬧。“
席間,一個老男人目光頻頻投向我。
“我一個月給你三倍價格,你跟我?”
樓上金主舒爽的悶哼不斷傳出,我痛心疾首。
於是點點頭,挽著老男人走了。
眾人麵麵相覷:“不是,顧少讓我們教育一下她,讓她擺正位置,別成天作天作地。”
“媽的,現在人跟老頭跑了。他下來不得殺了我們?”
......
我一直都把顧霆琛管得很嚴。
別人金主身邊有七八個金絲雀崗位,顧霆琛身邊隻有我一個。
我在金絲雀群裏都被罵慘了,說我一個人占著這麼大個茅坑。
我這把歲數了,也實在不好再和小姑娘們搶飯碗。
於是我終於在30歲這天光榮下崗。
從顧家走出來之後我才鬆開那男人的胳膊,抬頭看著他。
“爸,你怎麼親自來了?”
“你媽讓我來的,她說今天是你三十歲生日,怕你一個人難過。”
我爸繼續說:“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家。”
“一個男人兩年了還不膩?”
我低下頭,沒說話。
他歎了口氣。
“走吧,你媽做了你愛吃的菜,等了一晚上了。”
還好還好,金絲雀隻是我的一個副業,啃老才是主業。
到了家,顧霆琛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
我摁掉一個,他又打一個。
最後我幹脆開了免提。
“沈念,那老頭看著得五十多了吧?三分鐘就完事,夠你塞牙縫嗎?”
“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向他確認:“你真的跟她們睡了?”
顧霆琛低笑一聲,更來勁了。
“昨天那兩個,我留下了。你回來好好調教她們,教教她們怎麼伺候人。”
“你畢竟跟了我兩年,經驗豐富,帶帶新人沒問題吧?”
我靠,臟貨。
我硬氣起來:“我潔癖啊,這活我沒法幹了。”
然後立馬掛斷電話。
爸媽在旁邊甚是欣慰。
“行,既然不幹了,明天回公司上班吧。”
我眨了眨眼。
我媽挑挑眉:“你在顧家這兩年,幫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我們都看在眼裏。”
“他靠自己可到不了現在這個位置,你這金絲雀真夠忙的。”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明天準時到公司。穿正式點,你是沈家獨女,別讓他們看輕了。”
第二天,剛睜開眼。
顧霆琛又發了張照片過來。
是一份合同。
“沈念,合同還有三天才到期。你現在走,屬於違約,三倍賠償。”
我在他那兒當金絲雀的年薪是一百萬。
三倍就是三百萬。
我攥著手機,心開始疼。
顧霆琛又發來一條,語氣裏帶著得意:
“姐姐,別鬧了,剩下三天好好幹,到期了我放你走,一分錢不要,怎麼樣?”
我盯著這條消息,沉默了。
三百萬。
三天。
怎麼算都不劃算。
行,最後再幹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