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無疑是在說宴知臣的過去,但他的過去確實配的上一句臟。
宴知臣聽了雙眸危險的眯起,大步走過去道她麵前,撕扯她的衣服。
冷聲道:“我臟?江稚京,你以為自己很幹淨嗎?別忘了,我們都是京市遠近聞名的玩咖啊,就你的肮臟程度,隻有我不嫌棄你了吧?這個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利劍刺進她的心臟,然後翻攪,讓她難以承受。
為了給林初語一個道歉他就這樣折辱她,渾身的燥熱都褪去,隻剩下冰冷。
她用盡全身力氣,扇了身上的人一巴掌,顫抖著聲音:“行啊,你把離婚協議簽了,我立馬就去給林初語道歉,保證再也不出現在她麵前。”
宴知臣一邊臉頰刺痛,離婚協議四個字讓他冷靜下來,心中還無端的升起一陣慌亂。
為了壓下,他近似逃的轉身離開病房,隻落下一句:“你休想。”
江稚京用破碎的衣服遮住身體,蜷縮在床上咬緊嘴唇硬生生的挺過去了。
一整晚,她的嘴裏滿是鮮血,病床上的床單皺的不成樣子,上麵滿是她的汗水,但這都不及她心中的死寂。
....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灑到病床上。
江稚京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就見床邊坐了一個人,視線逐漸清晰,她看清這個人就是林初語。
昨天她就已經知道了林初語不是什麼善茬,現在看向她的眼神變的警惕。
或許是裝累了,林初語沒有再裝,“江小姐,昨天真是苦了你了。”
江稚京沒有回她這句話而是說:“你一直都知道宴知臣喜歡你吧,你當初不是看不上他,說他很臟嗎?現在這又是舍不得了?”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宴知臣喜歡林初語,但他從來沒有表白過,而林初語也一直是不知道的模樣,大家就都信了她真的不知道。
而當初高中的時候,江稚京偶然聽到過林初語親口同姐妹說宴知臣臟,並且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在一起的話,那時候她臉上的嫌棄至今江稚京都還記得。
“我曾經是嫌他臟,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林初語摸著手腕上的手鏈,道:“這麼多年了,他還這麼喜歡我,還是宴家的繼承人,何樂而不為呢?”
“你就不怕我把當初你說的話告訴宴知臣嗎?”江稚京從床上坐起來。
林初語完全沒有被威脅道:“他不會相信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說,這樣苦的隻有你自己。”
江稚京心臟一痛,林初語說的沒錯,宴知臣不僅不會信,還會說是她造謠林初語。
畢竟林初語在他心中永遠是一輪清亮的明月,而她是一個‘肮臟’的玩咖。
江稚京自嘲一笑,從床上下來,冷漠道:“那就祝你成功。”
說完,她擦過林初語的肩往門外走,卻被抓住手腕。
“我告訴你,你這種肮臟的婊子不要想跟我爭,宴知臣隻會選擇我,你趁早退出....”
這樣的話有不少人對江稚京說過,對她沒有任何攻擊性,她不耐煩的甩手。
力氣不小,林初語直接往一邊倒去。
就在這關頭,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宴知臣出現在門口,見著裏麵的情形,他緊張的大步走過來將林初雨一把撈進懷裏。
“江稚京,你真的以為我不會對你動手嗎?!”宴知臣眼神沉沉的看著她,裏麵滿是警告。
從前江稚京可能真的這麼以為,但昨天之後她不會了,她不會再對宴知臣有任何期待了。
她突然很累,累到不想跟他說一句話。
正想著無視他,手機鈴聲響了。
“京京,我們給你辦了一個泳池派對,有很多帥哥,你不是要和宴知臣離婚了嗎?那可得趕緊物色下一個了,況且今晚上你是主角一定要來啊。”
朋友的聲音穿過聽筒泄在安靜的病房裏,而宴知臣的臉色越來越黑。
江稚京視而不見,對朋友說:“放心,我一定來。”
掛斷電話,她一眼也沒落在臉色已經鐵青的宴知臣身上,往外走去。
路過他身邊時,手腕一緊,宴知臣的聲音裏有壓製的怒氣:“去這種亂七八糟的局,你當我是死了嗎?”
江稚京心中滿是諷刺,他果然忘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這個局也是為了慶祝她的生日。
曾經他說的話仿佛還響在耳邊“你總是不重視自己的生日,以後我來替你記住。”
可現在他早已忘記。
她語氣挑釁:“受不了就把離婚協議簽了啊。”
又是這句話!
江稚京能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可她卻覺得自己的心臟更痛。
最後宴知臣什麼都沒有做,因為林初語忽然按住心口呼痛,他立馬鬆開了牽住江稚京的手,轉而將林初語打橫抱起跑出病房。
江稚京直接被撞到了門上,手肘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她,宴知臣有多愛林初語,而之前滿心滿眼都是宴知臣的她又是多麼大個笑話。
她眼中恢複冷漠,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