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嫁給陸驍那天,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場雪。
花轎經過皇宮時,我掀開簾子一角,蕭凜站在宮牆上看著我,一動不動。
係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檢測到重大劇情偏離:因宿主嚴重背離原著劇情,
不久後你將因此香消玉殞,陸驍一蹶不振。請選擇應對方式......」
“不必。”我在心裏回應,“幫我計算最佳‘反轉’時機。”
果然,婚後第三個月,我“如預期般”中毒了。
症狀凶險,連太醫都直搖頭。
蕭凜來侯府“探病”時,被我拒之門外。
係統提示,這是挽回主線的好時機。
隔著院門,他聲音沉鬱:“阿辭,毒不是我下的。”
我靠在軟榻上,讓侍女傳話:“殿下,遞刀的人,與持刀殺人者,何異?”
門外沉默良久,他再次開口,聲音帶了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我...已經延後了林家的婚約,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
嗬,你蕭凜到現在居然還做著享齊人之福的美夢呢。
侍女按照我的吩咐回話。
“太子殿下的深情厚誼,我們夫人心領了。
隻是如今已嫁作人婦,前塵往事,恕不敢念。殿下請回吧。”
警告,警告,請宿主不要再刺激男主!
在我明確後,我能感覺身體變得更加虛弱,胃疼得可怕。
門外傳來他略顯急促的聲音:“若陸驍不在了呢?若他...回不來了呢?”
我眼神驟然一冷。
“邊關急報,北漠異動。”他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寒意,
“我已向父皇舉薦,鎮北侯世子陸驍,是最佳的掛帥人選。
阿辭,你說這戰場刀劍無眼,他能有命回來陪你白頭嗎?”
與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術,一樣的狠毒算計。
我強撐著坐起身,緩緩走到門邊,用隻有他能聽清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蕭凜,你敢動陸驍一根汗毛,我就敢讓你最在乎的東宮之位、父子之情、君臣之義,統統化為齏粉。”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我知道這番話,比任何毒藥都更狠地紮進了他的心裏。
“那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