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以前她對他的占有欲那麼強,明明她以前經常會為一點小事而吃醋......
南向枳有些譏諷地勾了勾嘴唇:“那你現在是改變主意,要留下來嗎?”
霍執川剛想將“那是當然”脫口而出,手機在這時卻收到了謝知寧發來的消息。
【要是你現在不過來,我就再找一個男朋友跟他離開,再也不回來!】
這條消息仿佛利刃瞬間刺中了霍執川的心臟,讓他怎麼也無法把肯定的話說出口了。
他賭不起這個可能性。
“我......”
看著霍執川青白交加的臉色,南向枳心裏明白了答案。
她繼續用著那副意料之類的口吻說:“沒事,我都理解的,你現在趕緊過去吧。”
又是“我都理解”。
霍執川的心再次陷入了強烈的煩躁和不安。
“你跟我一起過去。”他突然開口,語氣不容置喙:“我說了要補償你,就當是帶你一起去散散心。”
不等南向枳拒絕,他就態度強硬地將她帶出了門。
來到會場,裏麵早已經擠滿了人。
謝知寧拉著霍執川想讓他陪著她,他的目光卻總是下意識的查看南向枳的反應,整個人心不在焉。
謝知寧發覺了他的異常,怒氣衝衝道:“你這麼心不在焉,我還不如去找別人!”
於是謝知寧衝到別處,熟絡地跟其他人打著招呼。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卻將鹹豬手伸向謝知寧的腰肢——
霍執川臉色驟變,手上的酒杯被他用力捏碎,碎片紮進皮膚裏,鮮血順著指尖縫隙滴落在了地上。
他猩紅著眼睛大踏步上前,突然一拳將那個男人重重地砸倒在地上。
男人痛得嚎叫起來,罵罵咧咧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話沒說完,霍執川揪起他的領子,緊接著一拳又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誰讓你碰她的?!”
霍執川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態,直到最後那個男人被打得渾身是血、練練求饒。
一旁的特助才將他拉開,連忙找人來給他處理傷口。
南向枳冷眼看著這麼一場鬧劇,內心卻像死寂的潭水一樣掀不起半分的波瀾。
隻覺得眼前這一幕又荒唐又好笑,想要趕緊從這個地方離開。
誰料她剛一有動作,霍執川就瞬間察覺到了,他猛的伸出手來,抓住了南向枳的手腕。
“你要去哪兒?”
“宴會不是現在被迫結束嗎?既然已經結束了,那我就離開了。”
霍執川詫異至極,有些急切地開口質,:“我的傷還沒好,你現在就要離開?!你以前明明......”
南向枳明白他為什麼會這幅樣子,畢竟以前他隻是受一點傷了,她都會心疼的厲害。
現在隻是她不再在乎,他就開始受不了了、不習慣了。
南向枳想要抽出她的手來,一字一句道:“那也是以前了,霍執川,人是會變的。”
是啊,人是會變的。
可他不知道南向枳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又是為什麼開始變了。
這種陌生的認知讓他沒有來的心慌,讓他覺得此刻的南向枳是如此的陌生和遙遠。
霍執川攥緊拳頭,幾乎氣急敗壞道:“不準,你現在還不準走!”
這話讓現場的人都怔愣半天,他們也想不到一向冷靜自持的霍執川,竟然話語說出這樣孩子氣的話來。
南向枳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她不明白霍執川非要她待在這裏的意義是什麼。
“隨便你。”
又是隨便。
那種熟悉的異樣感再次湧上心頭,霍執川的眉頭都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南向枳緩緩抽出了她的手,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得體:“你先繼續處理傷口,我出去透透風。”
走到陽台,南向枳才發現她身後有人。
謝知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跟著她一起出來的,看到她,她語氣得意道。
“南向枳,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霍執川從頭到尾隻喜歡過我,要不是他以為我死了你再乘人之危,他根本就不會娶你。”
南向枳嘲諷地勾了勾唇,語氣平淡:“一個什麼都隻知道活到過去的人,也挺可悲的。”
“你——”
謝知寧被她氣得臉色通紅,她看向南向枳身後那不高的欄杆,下麵凶猛的藏獒正在齜牙咧嘴,眼睛裏瞬間閃過一抹惡毒。
“你去死吧!隻有你死了,執川才徹底屬於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