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向枳回到家後思緒翻湧,以前的回憶瞬間接踵而至。
她是霍執川導師的女兒,自從第一次在實驗室見到霍執川,南向枳的一顆心就淪陷了進去。
當時的霍執川穿著長長的白大褂,眉眼俊美冷淡,自帶著疏離氣質。
之後南向枳總想嘗試靠近霍執川,可他似乎與外界建起了一麵牆,無論她怎麼追求他,霍執川依舊不為所動。
直到一次南向枳的父親因為救霍執川去世,臨死前,他拜托霍執川跟南向枳結婚,代替他照顧好她的女兒。
霍執川沉默半晌後,才發出一個“嗯。”的聲音。
他們順利地結婚,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婚後的生活其實南向枳很滿足。
直到一個月前,有人給他打電話,說了些什麼“她還活著”。
她就見到一向淡淡的霍執川臉色大變,豁然起身,語氣幾乎失控:“你說真的?!她真的還活著?”
說完,他甚至都來不及跟南向枳說一句話,就披上大衣匆匆離開。
當時的南向枳心裏應該咯噔,忍不住就去想那個“她”是誰。
可馬上,她就知道答案了。
那個人是謝知寧,霍執川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也是他真正喜歡的人。
可當年她執意不告而別,跟著她的男友一起出國。
再次傳來消息,是謝知寧的死訊。
那一天,霍執川幾乎瀕臨崩潰,他不可置信地全世界去找她。
可整整找了兩年依舊沒有謝知寧的蹤影,霍執川這才不得不相信,謝知寧真的已經去世了。
所以在南向枳的父親提出那個請求後,徹底心死地答應了他的請求。
可現在謝知寧卻突然回來了,她沒有死,這是這大半年裏因為受傷,一直都在國外住院。
於是霍執川逐漸開始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有好幾次都夜不歸宿。
南向枳為此歇斯底裏地跟他爭吵了無數次,可每次,霍執川都隻是冷眼看著她的崩潰,然後推門離開。
直到那一天霍執川帶著她一起去給謝知寧慶祝生日,謝知寧借用敬酒的名義,卻順勢朝她臉上潑去了紅色顏料。
一瞬間,讓她整個人就變得狼狽不堪,頭發都黏在了一起。
這種顏料上臉幾乎很難洗掉,看著臉上的顏料一塊一塊,南向枳隻覺得怒火直衝天靈蓋。
所以她站了起來,重重地給了謝知寧一個巴掌。
明明她的力氣並沒有大到那種程度,謝知寧卻整個人一下子從椅子摔倒在了地上。
那是南向枳第一次看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霍執川動那麼大的火。
於是他就把她關進了蛇窟,揚言讓她知道錯了再把她放出來。
想到這裏,南向枳給自己的好友打去電話,“再過三天我就離開,到你那裏去。”
“什麼離開?!向枳,你要離開我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