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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洲沒想到林歸晚會問得這麼直接，這麼坦然。

那雙眼睛望著他，沒有試探，沒有扭捏。

隻有一種經曆過風浪之後的平靜和真誠。

他不由自主的，也變得坦蕩起來：

“......是。”

他深吸一口氣，把藏了很久的話都攤開來：

“你哥每次提起你，我都豎著耳朵聽。”

“他給你打電話，我就找借口在旁邊待著。”

“他手機屏保是你照片，我偷看過好多回。”

他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

“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有點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