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硯清身體稍微好轉些,就拗不過謝明珠的撒嬌,帶著她去了馬場。
原本阮盡歡盡量降低存在感不想一起去,但還是被謝明珠以陪同的理由拽上了車。
馬場中央,謝硯清正親自抱著謝明珠上馬,語氣充滿擔心,
“你自從在馬上摔下來就再也不肯騎馬了,讓我陪你吧。”
“我能行!”謝明珠大大方方一笑,揚起馬鞭衝了出去。
馬場繞了兩圈後,似乎覺得不過癮,她目光停在角落裏的阮盡歡身上,
“聽說你騎馬也是硯清哥教的,不如我們比比?”
忽然被點名的人微愣,下意識就要拒絕,但謝硯清卻牽馬走到她身邊,目光不容拒絕,
“明珠好不容易開心點,別讓她失望,否則我中斷給福利院的資金。”
她咬唇,極力忽視掉傷口不適,在男人目光脅迫中翻身上馬。
這匹馬是謝硯清以前親自挑選送給她的,脾氣一向溫順。
可這次剛跑出兩步,馬就好像失控般狂奔,直衝謝明珠方向。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阮盡歡和謝明珠的馬狠狠撞在一起,人仰馬翻。
“啊!”阮盡歡被甩出數米遠,重重摔在地上,骨頭都斷了兩根。
她強忍著劇痛,看向朝她大步衝來的謝硯清,正要伸手就眼睜睜看到他越過她抱起身後的謝明珠。
男人滿臉緊張地檢查著謝明珠的傷勢,仿佛根本沒注意到她一樣。
等謝明珠完好無損地站起身來,他這才想起阮盡歡,施舍般看了眼她,
“叫管家送你去醫院。”
他則抱起謝明珠轉回休息室。
阮盡歡被管家帶回謝家靜養,她落寞地躺在床上,耳邊是謝硯清性感的低喘。
她清楚地聽見她成為兩人情趣的一環。
“我每次都把她想象成你才能釋放,自始至終我都隻愛你一個。”
越來越難聽的話傳過來,她麵無表情抬手撫摸心臟,好像沒以前那麼痛苦了。
不知道這場情事持續了多久,久到阮盡歡已經昏昏欲睡,門忽然被暴躁推開。
她嚇了一跳,翻身坐起瞪向謝硯清,“你......”
“明珠生理期提前,你幫幫我。”
無恥!阮盡歡瞪大眼睛,滿是不敢置信:“你是不是瘋了?”
“聽以前你的客人說,點你一次要一萬,我給你三萬!”
三遝現金砸在阮盡歡身上,讓她徹底失控發狂,“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她不是出賣肉體的爛貨!也不是視財如命的賤女人!
她是沒辦法才走上這條路,她清清白白跟了謝硯清,卻被他嫌棄,甚至利用。
此時此刻的阮盡歡完全忘記自己還受著傷,翻身下床就要離開。
謝硯清欲火正盛,二話不說就抱起她的腰撲倒在地。
嗤拉——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碎,阮盡歡承受著他毫無技巧的橫衝直撞,陡然流出兩行淚。
事畢,她滿身汙穢,他衣冠整齊。
似乎是為剛才的行為感到愧疚,謝硯清又放下兩遝現金,
“聽明珠說,你很需要錢,我會多補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