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春有誤,心芳覆春有誤,心芳覆
清木虞予

5

薑逾雪記得之前傅斯青和戰友做任務的時候,這大院裏的白熙蘭就和外邊其他的男人打得火熱。

她沒把這一切告訴傅斯青,隻是不想以惡意揣測別人,如今被欺負到臉上,她也沒什麼好避著的了。

白熙蘭的臉色果然沉了沉,像是被薑逾雪猜中,而後徑直離開。

當晚,薑逾雪以間諜的罪名被刑訊。

鞭子抽爛了她的衣服,抽得她火辣辣地疼,她隻能一聲聲哀求。

她多希望傅斯青能出現,為她證明自己從未幹過壞事。

刑訊員受白熙蘭“囑托”,嘲笑她的妄想。

“傅團長在陪他嫂子散心養胎,哪有時間管你個來曆不明的罪人?”

薑逾雪在監牢裏熬了好幾天,每一天都吃不飽睡不好。

傅斯青也像他們說的那樣,沒有來過。

鼠蟻爬過的幽暗處,薑逾雪每天避之不及,隻能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唯一外界的訊息是聽人講八卦,說是傅斯青的寡嫂就快生了,傅斯青的照顧寸步不離。

他們誇傅斯青大義,也說他的任命書快下來了。

有人好心安慰薑逾雪,等任命書下來,傅斯青說不定就會來接她走。

薑逾雪置若罔聞,支撐她度過每一天的是係統的倒計時。

誰知薑逾雪沒等來傅斯青接受任命,等來的是寡嫂白熙蘭受傷的消息。

那一天,她被傅斯青從監牢裏破例撈了出來。

這一刻她才知道,傅斯青不是不能把她救出來,隻是他不願意。

他耐著性子解釋這麼多天以來的不聞不問:

“你故意針對嫂子多次,還散布流言,所以我不能讓人把你放出來。”

“嫂子肚子裏是我死去戰友的唯一的孩子,不能有閃失。”

傅斯青語氣一轉,臉色凝重,不容拒絕。

“阿雪,如今嫂子受傷了,你和嫂子身上是同樣的稀有血型。她現在失血過多,孩子會有危險的,就隻有你能救她了。”

薑逾雪在監牢裏被蹉跎,早就失了力氣。

她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就被傅斯青抱上了車。

曾經傅斯青的懷抱夾帶她春心暗許的暖意,如今森然如冰。

“我不能去獻血,傅斯青,我病了。”

薑逾雪入獄後,被刑罰,接連低燒了好幾天,沒有水也沒有藥。

她很難受。

傅斯青隻覺得薑逾雪的借口低劣,畢竟她對白熙蘭的敵意,幾乎人盡皆知。

“阿雪,別鬧了,這是最後一次幫忙了。”

他親手把薑逾雪送進了獻血室。

薑逾雪被扣在病床上,一陣陣眩暈襲來,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

她想起過去在鄉下幹活,手指搓破皮的時候,流了血。

傅斯青會把她受傷的手指含在嘴裏,心疼地為她包紮。

曾經隻是流點血,傅斯青都會憐惜,可現在為了白熙蘭,他要虛弱的自己獻血。

一管一管的空瓶被填滿,幾乎要將薑逾雪榨幹。

抽完血後,傅斯青沒有在門口等著她。

薑逾雪跌跌撞撞地從獻血室裏走出來,誤打誤撞地走到了白熙蘭的病房門口。

傅斯青正埋身在白熙蘭的柔軟處,耳後根紅成一片,白熙蘭忍不住發出輕吟,兩個人抱得很深很深。

薑逾雪想到自己印象中那個大義凜然的傅斯青,現在的他,早就變了。

她自嘲地轉身離去。

她不知在自己走後,傅斯青疑惑又帶著小心翼翼地推開白熙蘭。

“嫂子,你怎麼了?”

白熙蘭眼中含淚:“沒事,我隻是太想要一個依靠,才沒忍住用力抱了你一下。”

傅斯青點點頭,連連作出保證:

“嫂子放心,我一定會照顧你到孩子順利生產的。”

“就算是將來我和阿雪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依舊會把你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關心。”

白熙蘭的笑意明顯僵硬幾分,將算計藏進了眼底。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