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醫院果然打來了電話:
“現在床位緊張,再不交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陸念念急的團團轉。
本來元宵祭祖結束,她可以拿到一筆仙童的禮金,剛好可以給媽媽交住院費。
可祭祖被蘇家攪黃了,她上哪裏籌錢呢。
陸念念不敢耽擱,擦幹眼淚就跑去找族長想辦法。
可管家根本不讓她進門,甚至嫌她礙事,放狗出來趕她。
她又去找二堂嬸。
家裏搓麻將的聲音震天響,可就是沒人給她開門。
陸念念站在醫院門口,不知道怎麼麵對媽媽。
這時一輛紅色跑車直衝過來,猛地停在她麵前。
車裏,蘇曼婷笑得一臉囂張:
“喲,這不是陸家的小仙童嗎?”
“跑這麼急,給你媽收屍去?”
陸念念盯著她,一張臉氣得通紅。
蘇曼婷拿出一遝鈔票,在手裏拍得啪啪響。
“我這人心善,不如這樣......”
“磕一個頭,賞你一張,怎麼樣?”
她肚子裏的胎兒咯咯笑了起來:
【好好好,誰讓她不把仙童讓給我,就要她給我磕頭!】
陸念念攥著拳頭,視線黏在那摞鈔票上。
我幾乎認為她就要答應了。
可她卻搖了搖頭。
“我不跪。”
“陸家的骨頭,斷了也不能彎。”
說完,她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蘇曼婷的嗤笑:
“一身賤骨頭,等你媽死了,我看你的嘴還硬不硬!”
陸念念鑽進小胡同,蹲在角落裏委屈的掉眼淚。
小小一團,連哭都不敢出聲。
我心疼的要命:
【別哭,祖宗在呢,怕什麼。】
【聽我的,去城東祖宅。】
祖宅荒廢多年,四處都是老鼠。
陸念念嚇得渾身哆嗦,還是咬著牙按照我的指引往裏走。
在東廂房第三塊地磚下麵,果然翻出了五根金條。
陸念念被金條晃了眼。
抱著盒子,邊哭便給我磕頭。
我有些得意,當年這點私房錢還真的藏對了。
可沒想到,前腳將住院費交上,後腳蘇曼婷就得到了消息。
她一腳踹開陸念念的家門,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闖進去就開始翻箱倒櫃。
“金條呢?”
“那是我陸家的祖產,你一個十歲的小屁孩還想獨吞?!”
陸念念見狀抓起金條,轉身想要翻窗戶逃跑。
可剛一邁腿,就被保鏢們按在了地上。
蘇曼婷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金條拿來。”
陸念念抿著嘴,將手中的金條攥的更緊了。
蘇曼婷眼神一狠,尖細的鞋跟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
“啊!”
陸念念一聲慘叫。
可蘇曼婷並沒有停下,鞋跟轉著圈碾進肉裏。
很快血就染紅了一片地板。
我看得雙眼通紅,感覺沉睡百年的靈魂都在燃燒。
這可是我的親玄孫女!
我陸安歌護了一輩子的家,現在讓個外姓賤人這麼糟踐!
我強行燃燒魂力,在虛空打出一道黑色的符咒。
【黴運符,給我鎖死!】
蘇曼婷正踩得起勁,哈哈大笑著欣賞陸念念的哀嚎。
突然,她像是被什麼推了一下。
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挺挺地往後仰倒。
後腦勺重重磕在櫃子角上,四腳朝天摔了個王八翻身。
“啊——”
她捂著肚子,殺豬般嚎叫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
保鏢七手八腳去抬她。
那個胎兒被摔得七葷八素,咬牙切齒的呻吟著:
【那個死丫頭身邊有高人!】
【痛死我了,你個老東西,我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