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舅舅前幾日不過是教育了你一頓,你至於懷恨在心,害死他嗎?”
周圍的人一聽,立馬若有所思地點頭附和。
“就是,前幾天他們還吵了架。如今想來,林薇薇用理發借刀殺人,也說得過去!”
“這下實錘了!林薇薇你這個心機女,趕緊下去給你舅舅贖罪吧!”
我愣在原地,看著那張發票上我的名字。
疑惑了。
為什麼?
為什麼一向偏愛我的媽媽會故意偽造發票陷害我?
心臟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反複揉搓,劇痛蔓延全身。
媽媽的聲音還在繼續。
充滿了憎恨與厭惡。
“林薇薇,早知今日,我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掐死你!”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忍道。
“我們斷絕關係吧......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我一直以為,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我,媽媽也會站在我這邊。
可現在,她卻和那些人一起,把我推向深淵。
我微微闔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裏的淚已經幹了。
“可是,媽媽,我早就幾年前就沒有頭發了......現在的我隻是個光......”
話還沒有說完。
舅媽便猩紅著眼睛打斷了我。
“林薇薇,既然你媽媽都證明了你是殺人犯,那你現在就賠命,亦或者賠我們家一百萬,你看著辦吧!”
我看著女人眼裏的貪婪和怨毒。
突然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正月理發死舅舅”的迷信。
舅媽也並不是因為傷心過度,才把錯誤怪罪到我身上。
而是,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勒索。
舅舅的死,隻是他們用來敲詐我的借口。
這個時候,我更應該保持冷靜,查明舅舅死亡的真相。
周圍的人也都在催促著我。
要讓我賠命或者賠錢。
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目光向我襲來。
讓我感到無比窒息。
就在這時。
老板給我打來了電話。
“林薇薇,你理發害死舅舅的事情影響太惡劣了。”
“這段時間,你先好好反省吧,不用來上班了。”
我萬萬沒想到。
舅媽已經把事情鬧到了我的公司。
想要逼我妥協。
一股冰冷的快感,從心底竄了上來。
我天生就有反社會人格。
別人越是想把我踩在腳下,我就越想把他們拖進地獄。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
迎上舅媽陰險的眼睛,我沉著冷靜道。
“僅僅隻憑迷信,就想給我定罪,你真當我是傻子,會認嗎?”
女人冷哼一聲。
“行,那你等著!”
她側了側身,讓出身後的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眼神犀利。
“這是王法醫。”
舅媽向我挑了挑眉。
“他已經驗過屍了,你舅舅是被一團頭發噎死的!”
“而這團頭發被檢測出來的DNA,就是你的!”
一旁。
王法醫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報告遞給我。
“林小姐,根據我們的檢測,死者氣管內確實有一根頭發,經DNA比對,與你的DNA完全吻合。”
聞言,周圍的人立即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