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目光落在蘇蔓手上的金手鐲上。
那是我的嫁妝,是我媽的遺物。
當年他創業沒錢,我當了這鐲子給他做啟動資金。
也是我在口罩瀕臨倒閉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地請人吃飯,被一杯一杯灌倒吐。
後來賺錢了他把鐲子贖了回來,發誓不再讓我受苦。
可我總覺得家裏那隻手感發輕。
原來,真的在這裏。
“少拿那些爛事綁架我,成功是我的本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明哲臉上發怵,但為了在小嬌妻麵前逞麵子,還是強撐著把她藏到身後。
覺得有人撐腰,蘇蔓捂著手罵道:
“看什麼看,這是明哲哥特意送我的傳家寶,隻給李家兒媳!怎麼,結婚十年都沒有,你嫉妒啊?”
拿我媽的東西當他們李家的傳家寶?
真有他的。
我正準備開口諷刺,張姐旁邊的嬰兒又開始哭。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隻好拍著孩子的背,和起稀泥:
“好了好了,清雅,大家知道這不對,可現在孩子都生了,總不能掐死吧?”
“李哥能在外麵找一個也是他有本事,你是正房,李哥總不會虧了你的,你就忍忍吧。”
果然錢就是放大鏡。
一開始跟著我的時候,一個個都裝得可忠心,可聽話了。
現在賺夠了,就什麼本性都暴露出來了。
雙手撐在桌沿上,我眯著眼笑了:
“說得對,能和李明哲坐一桌確實是你們的本事。”
“希望你們能一直這麼有本事下去。”
說完,我猛地掀翻桌子,滿桌佳肴瞬間傾倒,盤子筷子碎了一地。
混亂中,順走了孩子的奶嘴。
“林清雅!我和蔓蔓都讓步成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你到底想幹嘛!”
擦著身上的湯汁,李明哲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出去不遠,立即打了個電話:
“喂,老陳,一會兒我送個奶嘴給你,幫我做個親子鑒定唄。”
“當年的體檢報告也重新發我一份。”
老陳是我的發小,市醫院的主任醫師。
當年我倆的體檢,就是他做的。
做完之後老陳告訴我,李明哲長期酗酒精子活性極低,自然受孕的概率幾乎為零。
可現在,他居然有了個兒子?
電話那頭,老陳沉默了一下,突然說道:
“行,報告我發你,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前兩天我去房管局辦事碰見李明哲了,他好像在辦過戶手續。”
“聽說是把你以前買的那套學區房,轉給了一個叫蘇蔓的。”
我握著手機,待在了原地。
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會和李明哲有孩子,所以情況稍微好一點的時候,買了套學區房。
他竟然把房子給了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