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傅聿泊便來接時悅去了傅家。
當傅母向時悅介紹站在她身邊的那位明豔美人時,時悅整個人好似當場石化。
“這是我養女傅檸玥,一直待在國外你還沒見過呢!”
檸玥?這難不成是巧合?
時悅震驚地想著,便感到自己的手上突然一鬆,是傅聿泊鬆開了牽著她的手。
她轉頭看去,便正好撞見傅聿泊和那女人在互相凝望著彼此,眼神纏繞。
雖隻有兩秒,卻讓時悅覺得過了一個世紀,而在這一世好似他們倆才是彼此的唯一,而其他人都被排開在外了。
這時傅母熱情地拉住了時悅的手,讓時悅不得不回神,臉上勉強擠著笑應對。
接下來的時間裏,時悅總是下意識地觀察著兩人。
出乎時悅意料的是,除了那兩秒的對視,傅聿泊對傅檸玥的態度一直帶著疏離,甚至還恭敬地喚了傅檸玥一聲“小姑
”。
時悅的心裏不舒服,她想:
傅聿泊,你叫她小姑,那你怎麼能喊著她的名字做那種事情呢?
可吃飯的時候,時悅又發現,當傅聿泊對她格外體貼,甚至親手給她剝蝦時,傅檸玥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落寞。
吃完飯,傅檸玥便提出自己身體不舒服想要去休息。
可傅檸玥剛走沒多久,傅聿泊便在時悅耳邊輕聲道:
“悅悅,你要是累了先去我房間休息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
說完,也不待時悅回答,傅聿泊便腳步匆匆地走了。
時悅心裏墜墜的,傅聿泊離開的方向,正是傅檸玥離開的方向。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卻正好看到前方不遠處兩人正拉扯在一起。
傅聿泊的臉上帶著焦急,傅檸玥卻是在哭。
“小姑,我和時悅在一起是因為我想學習怎麼讓你開心!當初不是你說你不喜歡我的無趣嗎?所以我找了個最花心,最懂男人的女人學!”
“我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讓一個女人快樂了!”
“至於聯姻那是家裏的意思,我的心裏隻有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傅檸玥,我愛你!”
時悅如同被人在心口重重砸了一拳,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一下。
她覺得很疼,從小到大她都沒這麼疼過。
一顆心仿佛被一雙巨手撕碎了又捏成一團,眼淚更是控製不住地落下。
前方的兩人已經開始擁吻在一起,剛開始還有些掙紮的傅檸玥一會兒便軟了身子,空氣中都回蕩著兩人黏膩的接吻聲。
時悅覺得一陣惡心,傅聿泊這吻技還是她教的吧,甚至是在她身上試驗過無數次的。
時悅不願再看,腳步匆忙地轉身逃走。
她沒有和傅家人告別,而是獨自回了家,找來了母親的一個手下。
“鄭叔,你知道傅檸玥嗎?”
“傅家的那個養女!”
鄭澤想了一下答道:
“是有這麼一號人物,當初京圈裏鬧得最沸沸揚揚的一件事便是這傅家女為愛私奔。”
“她當年的花邊新聞可比你精彩多了。大抵是從小被傅家嬌慣著長大,所以就喜歡刺激,傅家給她安排了聯姻她通通不要,就是要和一個街頭畫師在一起。”
“兩人私奔到了國外,後來,就不知道怎麼樣了。”
時悅心中震驚,甚至沒有顧上鄭澤話語中的調侃,下意識喃喃道:
“鄭叔,我和那傅檸玥像嗎?”
鄭澤看了時悅兩眼,點了點頭。
“說來是有些像,你們都是張揚明媚的美人,都好似紅色熱烈的玫瑰。你們的不拘小節,和遊戲人間的感情態度也如出一轍。”
“不過小悅你比較懂事,選了傅聿泊那麼優秀完美的未婚夫,那個傅檸玥,傅家養了她一場她卻和別人跑了,倒是多少有些忘恩負義了。”
時悅心中苦澀,她沒有和鄭澤解釋,一開始她選傅聿泊,不是因為他合適聯姻,而是因為她真的愛上了他!
知曉傅檸玥的一切底細後,時悅更覺得痛心了,她已經基本確定自己就是傅檸玥的替身。
說得難聽點,她甚至可能隻是個傅聿泊騙來練手的工具。
此後幾天,時悅再沒有聯係過傅聿泊,電話,短信也通通不接。
她想,既然傅檸玥回來了傅聿泊肯定不會娶她了,那她就等著傅家主動上門退婚。
可是一周過去了,時悅沒等來傅聿泊退婚,倒是等到了傅檸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