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果然不對勁!”
淼淼說決定聯姻的婚書上的筆績就是她的。
可她壓根沒有嫁給王權政的打算。
想來想去隻能是身邊人做了手腳。
也是因為這個筆跡,哥哥威脅她,如果今天不到場,就會對江家聲譽造成影響。
卻沒想到,新娘早就換人。
讓她來,就是給她設局的。
好複雜,我頭疼。
於是手也用了些力,將來拉我的保鏢再次甩飛。
“少爺,這女的力氣也太大了!我們要不用打獵的麻醉劑吧!”
他們拿來射槍。
我隨手就能抬起餐桌擋住。
但淼淼遭受了那麼久的非人虐待,身體都沉重起來。
躲閃不及時,就被麻醉劑射中,傷口撕裂,一直往外滲血。
我瞬間抱住她,但又怕把她弄疼,一直不敢反擊。
可即使這樣,那些保鏢也沒法近我的身。
反而宴會廳被弄得一團糟。
無奈之下,哥哥突然開了口,“我們倆去一邊談談,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江淼淼又有什麼訴求!”
此話一出,大家都誇他有格局,名門風範。
可禍端不是他先挑起來的嗎?
不過這個情況下,我也得先把淼淼搬到一個平穩的地方,才利於止血。
於是答應了。
我倆一起到了舞台後方。
他瞬間變臉,也變了語氣。
“我的好妹妹,我這是為了你好啊!”
我一臉懵,“找人冒充我,是為了我好?”
哥哥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還不是你被外人迷惑,把沒有血緣關係的江淼淼當親姐妹!我才不得已找人幫你演戲!”
“我們江家的財產,幹嘛要分給別人呢?我們倆哥妹平分不好嗎?”
“你想想你上任後分公司業績提升了多少,你舍得給外人嗎?”
我更懵了。
這哥哥在挑撥我和淼淼之前不做背調什麼的嘛?
難道不知道我小學都沒畢業,出門在外全靠拳腳。
分公司的合同都是淼淼幫我簽的,我連上麵的符號都看不懂。
“我失去了她就像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哥哥,這種感覺你是不會明白的。”
搜刮完腦子,好不容易想出這麼一句文化話。
江天明卻不屑一顧。
“利益才是永久的朋友,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念及血緣親情了!”
他突然從包裏拿出一隻麻醉劑,就要朝我刺來。
我一直以為家裏我最蠢。
現在我才知道,最蠢的是他。
明明知道我能一掌掀飛他,竟然還敢和我一對一。
意料之中,我一拳,再次把他錘飛。
牆壁轟然倒塌,露出他豬頭般的臉。
江夏夏和王權政發出尖銳的叫聲,“這個怪物!快點把她抓起來!”
“明顯談判失敗,她對哥哥起了殺心了!”
我不慌不忙,從包裏拿出一根錄音筆。
這是淼淼昏迷前塞我的。
她果然是最聰明的小女孩。
我故作高深的抬頭,點擊了播放按鈕。
剛剛江天明挑撥離間的言論就在寂靜的大廳循環播放。
“什麼!江夏夏才是假貨!江楠楠才是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