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一家都有病。
我媽是反駁型人格,我爸是確實型人格,而我天生反骨。
大冬天我說好冷,
我媽立馬回懟:“熱都熱死了,冷個錘子!”
我爸:“確實確實!”
我直接把空調調到0度的製冷模式:
“熱就讓你們吹個夠唄!”
高考時我說想上清北,
我媽又懟:“就你個豬腦子還想上清北?能考個三本就不錯了。”
我爸:“你媽說的對,確實如此!”
我當場把誌願填到藍翔技校,爸媽知道後氣到暈厥。
工作了我說想嫁富豪,
我媽嗤之以鼻:“你長得這麼醜哪個富豪會瞎了眼看上你?”
我爸在一旁又是好一頓確實!
這一次,我直接帶回家一個乞丐,並宣布原地結婚。
我爸氣炸被20抬走,在ICU住了半個月。
而我媽揮舞著菜刀揚言要跟我斷絕關係,並把所有的財產通通轉移給了養弟。
再睜眼,我回到90年代爸媽結婚的前一天。
我看著正在院子裏給自行車車胎打氣,
準備迎娶媽媽過門的爸爸,
怒氣衝衝的一巴掌呼上了他的臉:
“確實男和反駁女你倆快打住吧,斷絕關係得從源頭斷起。”
“別妨礙本小姐投胎成為富家千金!”
......
爸爸捂住被我抽疼的左臉,
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娘,你幹嘛啊?嘰嘰歪歪的在胡說些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娘?
我轉了一圈也沒找到我奶的真容,
直到我在玻璃窗前看到自己的形象,
臥槽!
我那未染風霜的靈魂怎麼一下子穿到了我奶這副滿身皺紋的皮囊裏了?
上一世,
就是因為我奶重男輕女,
爸媽才從福利院抱回了養弟。
從此我媽的反駁型人格和我爸的確實型人格越發厲害。
但他們的這種人格隻針對我,
對養弟卻是百依百順。
想到這裏,我直接兩耳光甩到了我奶的皮囊上,
我去!還挺疼!
爸爸看到如此癲狂的我嚇得一把丟下手中的氣筒,
瘋狂跑回屋裏,一通亂吼把我爺喊了出來。
“爹,你快帶娘去衛生院瞧瞧,大早上的她好像有點不......不太正常!”
還沒等我爺開口,我直接把我爸自行車車胎的氣放了個精光。
“不正常你個鬼啊!”
“方誌剛,你明天的婚禮必須取消,陳玉梅這姑娘不能娶!”
我爸和我爺聞言瞬間愣住:
“玉梅這姑娘可是你一百二十個滿意,親自挑選非要她做你兒媳婦的!”
“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
懶得解釋,
我衝進廚房拿起一把菜刀直接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陳玉梅是隻母老虎,咱誌剛是個二百五。”
“他兩結合不僅生不出兒子,還會謔謔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爸聽我罵他是二百五,
盡管有些不開心,
但眼看菜刀在我脖子的皮肉上劃來劃去,
他和我爺倆人大冬天的嚇得冷汗直流。
“好好好,孩兒他娘,都依你!快把刀放下吧!”
我奶當年就是這麼拿刀逼著我爸媽生男孩,
可媽媽生完我後一直懷不上二胎,
無奈才把養弟抱了回來。
沒想到她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還真管用。
我剛懈怠的把刀放下來,
我爺和我爸就故意在我麵前連連唉聲歎氣道:
“親朋好友早就通知到位,明天可就開席了,這可咋整?”
“還有玉梅那邊,彩禮都給她了,咋交代啊?”
“更何況玉梅的爸媽不好惹......”
聞言,我自告奮勇的挺了挺身,
這些對於我這個一身反骨的人來說,
簡直小菜一碟!
“交給我!我務必把這樁婚事給攪黃!”
話落,我抄起手旁的鋤頭就直奔我媽家。
我爺和我爸見狀,嚇得愣是追了我二裏地,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我奶一夜之間會變得這麼虎!
可到了我媽家,
他們全家在聽到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後,
氣的從屋裏端出一盆冷水直往我身上澆。
“嘿,你個死老太婆,眼瞅著明天方誌剛跟我們家玉梅就要結婚了,你今天跑來作什麼妖?”
我早就聽聞我姥姥姥爺蠻橫無理,
可惜當初他兩死的早,我壓根沒機會跟他們battle。
這回總算逮著機會了。
我甩了甩臉上的水,
拿著鋤頭對著他們所有人上去就是一頓亂打:
“你們家陳玉梅跟方誌剛不合適!”
“他兩在一起會禍害社會主義接班人!”
我媽聞言,哭哭啼啼的從房間衝了出來。
她雙眼猩紅的舉起手腕上的玉手鐲:
“阿姨,你不是說隻要我戴上你們家祖傳的玉手鐲,從此我就是你們方家的人了嗎?”
“你怎麼出爾反......?”
未等她把話說完,
我拎起鋤頭直接將我媽手中的祖傳手鐲敲了個粉碎。
“現在不是了,行不?”
我媽看著被碎鐲劃傷的手腕,
哭的梨花帶雨。
鄉裏鄉親們在看到我醜惡的嘴臉後,
紛紛吐槽:
“玉梅,我看你就及時止損吧,這麼厲害的老太婆,嫁過去能有啥好日子過?”
可就在我姥姥姥爺氣的直呼要將彩禮退還給我爸之時,
我媽赤紅著雙眼低聲喃喃道:
“我......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