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房間昏昏沉沉睡了許久,一陣敲門聲將我吵醒。
我一瘸一拐地走去開門,竟是俞景川在門外。
他揚了揚手中的餐盒,嘴角帶著抹狡黠的笑。
“餓了沒?”
肚子立刻不爭氣地叫了。
我耳根立刻紅了,直接將俞景川請進來。
俞景川一邊吃飯一邊問我的現狀,兩人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但是雙方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過去。
畢竟那個時候,是我單方麵斷了一切和他的聯係。
不過看俞景川的樣子,似乎早就釋懷了。
心中不自主地失神了片刻。
“薑稚?薑稚?”俞景川將手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瞬間回過神來,手中的碗一時間沒端穩,飯菜全都灑在了俞景川身上。
我驚呼出聲,連忙想幫忙擦拭。
俞景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笨手笨腳的。”
“浴室能借我一下嗎?我清理一下。”
我點點頭。
在俞景川在浴室清洗的時候,我又叫來酒店的客房服務,準備把弄臟的床單也換一下。
門是虛掩的,我聽到有動靜,抬頭一看。
本以為是客房服務來了,沒曾想確實裴衍之帶著許念夏闖了進來。
我立刻蹙起眉。
“你們來幹什麼?”
裴衍之有些不悅道:
“你為什麼要拉黑我?”
“我隻是找你借點錢,你就這麼大反應?”
“我又不是還不起!還是說......”
裴衍之上下打量了下我。
“這又是你什麼欲擒故縱的手段?”
“就因為吃小夏的醋?”
我語氣毫無波瀾。
“我沒吃醋,畢竟你們如果有什麼,根本輪不到我。”
這句話是曾經許念夏用來刺激我的。
如今從我嘴中說出來,竟有種別樣的諷刺。
許念夏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看著我:
“薑稚,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的存在。”
“這次旅行回去我就不和裴衍之聯係了,總行吧?”
說完她轉過身,嗔怒地看了眼裴衍之。
“談個戀愛把兄弟都丟了。嗬嗬!”
“這種作精你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
許念夏直接摔門離去。
裴衍之剛想追上去,我厲聲叫住他,眼神無波地望向他,一字一句道:
“裴衍之,我們分手吧。”
裴衍之的身影頓住,他有些不耐煩地看向我。
“這種時候你就別作了行嗎?祖宗!”
“小夏跟我清清白白,你不要自己是什麼人,就把我們也當作是什麼人好嗎!?”
“你自己說你被造黃謠,我看你是真的做過這些事,不過是被別人揭穿了才說是人家造謠你吧!”
我心臟驟然一縮,正想反擊回去。
一聲低沉的男聲突然從浴室門口傳來。
“她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判,倒是你,沒品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