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辭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做SPA。
鈴聲響了三遍,我才慢悠悠地接起。
“林笙!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辭的聲音在顫抖,透著歇斯底裏的恐懼。
僅僅半天。
他的代言掉了十幾個,待播的三部劇宣布換人,違約金像雪花一樣飛向他的工作室。
“我想幹什麼?”
我閉著眼,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謝辭,我在教你做人。”
“我是你的資方,是你的老板,更是你的債主。”
“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張臉,那鼻子,那下巴,都是我花錢給你捏出來的?”
謝辭喘著粗氣:“林笙,你別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魚會死,網不會破。”
我輕笑一聲,“對了,告訴你那個小情人,她身上穿的那件睡衣,是我上周剛扔掉的舊款。”
“也就她那種沒見過世麵的,才會當個寶。”
電話那頭傳來江柔的尖叫聲:“你胡說!這是辭哥特意給我買的限量款!”
原來在旁邊聽著呢。
“限量款?”
我笑得更開心了,“那是某寶九塊九包郵的A貨,上麵的線頭剪幹淨了嗎?”
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扔掉手機,從水裏站起身。
阿寬遞過浴袍:“笙姐,江柔的經紀公司發聲明了,說要告你誹謗。”
“哪家公司?”
“星皇娛樂,聽說老板是.......季川。”
聽到這個名字,我係浴袍的手頓了一下。
季川。
京圈出了名的瘋狗。
原來這就是謝辭的底氣。
攀上了季家這棵大樹,難怪敢反咬我一口。
“季川啊......”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這座城市的霓虹。
“那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備車,去星皇。”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我要讓謝辭知道,他以為的靠山,在我麵前,不過是一座沙丘。
一推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