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資助了謝辭八年,從貧民窟的孤兒到如今炙手可熱的影帝。
為了給他拿資源,我喝到胃出血,險些喪命。
他卻在頒獎典禮上,把獎杯送給了剛出道的小花。
後台休息室,小花嬌滴滴地坐在他腿上:“辭哥,那個老女人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謝辭冷笑一聲,滿眼嫌惡:“不過是個隻會拿錢砸人的暴發戶,看著就倒胃口,哪比得上你冰清玉潔。”
我看著手機裏的監控畫麵,笑了。
謝辭大概忘了,他簽的是終身賣身契。
第二天,我撤資、封殺、解約一條龍,將他當年陪酒的照片掛滿全城大屏。
他跪在雨裏求我,我卻踩著他的手背,紅唇輕啟:
“謝辭,我能把你捧上雲端,就能把你踩進泥裏。”
......
“林笙,你別太過分了!”
謝辭跪在泥水裏,昂貴的定製西裝被雨水澆透,緊緊貼在他那具令無數粉絲瘋狂的身體上。
他想要抽回手,卻被我那雙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死死碾住。
我撐著黑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過分?當初你為了那個女二號的角色,讓我陪投資方喝到胃出血的時候,怎麼不說過分?”
謝辭痛得臉色慘白,卻還要強撐著那副影帝的架子。
“那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柔柔她剛出道,不懂事,你一個商場老手,替她擋幾杯酒怎麼了?”
我也笑了。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像極了那天我在醫院醒來時,掛點滴的聲音。
“柔柔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我腳下猛地用力,聽到了骨節錯位的脆響。
“啊——!”
謝辭慘叫出聲,另一隻手試圖來抓我的腳踝。
身後的保鏢阿寬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他心窩上。
謝辭像條死狗一樣滾進了積水坑裏。
“謝辭,你是不是覺得,那個終身合約是張廢紙?”
我從包裏掏出一疊複印件,隨手揚在風裏。
白紙黑字,漫天飛舞,最後爛在泥濘中。
“違約金三個億,少一分,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謝辭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眼神怨毒:“林笙,你個瘋婆子!我有幾千萬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敢封殺我?我看是誰封殺誰!”
他還在做夢。
以為那個隻會圍著他轉,給他洗手作羹湯的林笙還在。
“好啊。”
我收回腳,嫌惡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的泥。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粉絲是愛你的人,還是愛你那張皮。”
“阿寬,把他整容前的病曆,發給各大媒體。”
謝辭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地吼道:“你敢!林笙你敢!”
我轉身上車,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他淒厲的咆哮。
車內溫暖如春,我卻覺得骨子裏透著寒意。
八年。
養條狗都知道搖尾巴,養個謝辭,卻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手機震動,是那個叫江柔的小花發來的短信。
一張照片。
她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買給謝辭的別墅大床上,比著勝利的手勢。
配文:“姐姐,老了就要認輸,辭哥說你身上的老人味,他聞著就惡心。”
我看著屏幕,麵無表情地回了兩個字。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