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酒店不到兩小時。
我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全是陸舟。
我不接,他就換號打。
最後,一條短信跳了出來。
【知知,我錯了。剛才是我衝動了,我不該那麼說你。你回來吧,隻要你撤回聲明,我就把沈雲熙送出國,以後再也不見她。】
看著這條短信,我冷笑出聲。
這就是陸舟。
利益麵前,所謂的“真愛”沈雲熙,也不過是可以隨時拋棄的籌碼。
我回了兩個字:【做夢。】
然後拉黑,關機。
我直接去了公司。
宋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裏,董事們都在等我。
我爸坐在主位,看著我推門進來,眼裏滿是心疼,但更多的是讚賞。
“做得好。”
老頭子隻有這一句話。
我忍住鼻酸,坐下來開始主持會議。
“全麵清算與陸氏的資產往來。”
“啟動B計劃,接觸顧氏集團。”
“公關部盯緊輿論,不要讓沈雲熙有任何洗白的機會。”
一係列指令下達下去,整個宋氏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高速運轉。
晚上,我回到公寓。
門口蹲著一個人。
陸舟。
他穿著那件婚禮上的西裝,領帶歪了,滿身酒氣,頭發淩亂,像條喪家之犬。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來,因為腿麻差點摔倒。
“知知......”
他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你終於回來了。”
“我等了你四個小時。”
他試圖用這種賣慘來喚起我的心軟。
以前隻要他稍微皺皺眉,我就會心疼得不得了。
可現在,我隻覺得他擋路。
“讓開。”
我冷冷道。
陸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宋知,你真的要這麼絕?”
“七年的感情,你說斷就斷?”
“我知道錯了,我和沈雲熙真的沒什麼,那視頻......那是喝多了!逢場作戲!”
“我都答應你會把她送走了,你還要怎麼樣?”
他越說越激動,伸手想抓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是不是顧言?我看見你下午去見他了!”
“你早就想甩了我對不對?今天的婚禮就是你設的局!”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響亮。
打得陸舟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陸舟,這一巴掌,是替那個傻了七年的宋知打的。”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
“還有,別用你那肮臟的思想來揣測我。”
“我和顧言,是正常的商業合作。”
“不像你和沈雲熙,那是發情期的禽獸。”
陸舟捂著臉,眼神從震驚轉為陰鷙。
“好......好......”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癲狂。
“宋知,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陸氏真的完了?”
“你忘了,‘初雪’係列的核心數據,還在我電腦裏!”
“就算你撕了圖紙,隻要我有數據,我一樣能複刻出來!”
“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告我!”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核心數據?
陸舟,你對我的技術,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