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當天,我的婚紗穿在了他的“好兄弟”沈雲熙身上。
她說這叫“活躍氣氛”,他罵我“開不起玩笑”。
我當眾撕碎了救命的設計圖,看著陸氏股價瞬間跌停。
全網直播他和沈雲熙在後台的激情視頻,附贈偷稅鐵證。
陸舟跪在雪地裏求複合時,我挽著商界閻王顧言的手走過。
後來,他在獄中瘋了,她在牢裏加了刑。
而我用碎紙重生,成了他們再也高攀不起的光。
......
“宋知,你發什麼瘋?”
陸舟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裏炸開。
他懷裏還摟著穿著婚紗的沈雲熙。
那件婚紗,是我為了今天的婚禮,熬了三個通宵親手縫製的。
現在穿在另一個女人身上,被紅酒漬染得斑駁陸離。
我看著手裏撕成兩半的設計圖,手指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心痛,而是因為痛快。
“陸總,聽不懂人話嗎?”
我把碎紙片往空中一揚。
雪白的紙屑洋洋灑灑,像極了我在靈堂給這段感情燒的紙錢。
“解除婚約,撤資,斷交。”
我平靜地重複這三個詞。
沈雲熙誇張地縮進陸舟懷裏,聲音嗲得發膩。
“阿舟,嫂子是不是開不起玩笑啊?我們就是為了活躍氣氛,想給婚禮增加點‘兄弟情’的熱度嘛。”
她身上那件婚紗甚至不合身。
背後的拉鏈都沒拉上,露出一大片皮膚,緊緊貼著陸舟的西裝。
陸舟皺著眉,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宋知,今天這麼多媒體和長輩在,你鬧夠了沒有?”
“雲熙是我最好的哥們,她穿一下婚紗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這設計圖撕了就撕了,反正你腦子裏還有,回去重新畫一份就是。”
“趕緊給雲熙道歉,然後去後台補妝,婚禮還要繼續。”
他理所當然地伸出手,想來拉我。
仿佛我還是那個隻要他勾勾手指,就會搖著尾巴跑過去舔舐傷口的宋知。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陸舟,你是不是覺得,陸氏集團還能撐過明天?”
陸舟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陰沉。
“你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紙屑。
“那是‘初雪’係列的終稿,也是陸氏原本打算用來翻身的救命稻草。”
“現在,它沒了。”
“而且,我已經在十分鐘前,向專利局申請了設計作廢。”
“也就是說,就算你把這些碎紙拚起來,隻要陸氏敢用,我就敢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陸舟的那些發小,剛才還起哄得最歡的幾個人,此刻麵麵相覷。
司儀——也就是陸舟的發小張強,尷尬地舉著話筒。
“哎呀,嫂子,這就沒意思了,床頭吵架床尾和......”
“閉嘴。”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誰是你嫂子?我是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宋知。”
“而這位陸先生,從現在起,隻是我的前任,以及——宋氏的被告。”
陸舟終於慌了。
他太清楚陸氏現在的財務狀況。
如果沒有宋氏的注資,沒有我的設計圖,陸氏的資金鏈會在一周內斷裂。
“宋知!你敢威脅我?”
他鬆開沈雲熙,大步朝我逼近,眼神凶狠。
“你以為離了我,你算什麼?誰不知道你宋知愛我愛得死去活來,像條狗一樣跟了我七年!”
“現在裝什麼清高?”
“我數三聲,把地上的紙撿起來,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迷戀了七年的臉。
此刻隻覺得麵目可憎。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舟,你真可憐。”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投屏到了身後巨大的LED屏幕上。
原本應該播放我們戀愛VCR的屏幕,此刻畫麵一轉。
那是半小時前的後台監控。
畫麵裏,沈雲熙穿著我的婚紗,坐在陸舟大腿上,兩人正在激吻。
陸舟的手,正熟練地探進婚紗的領口。
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