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醒來時,顧硯辭還在睡。
我甩下兩百塊錢打車費壓在床頭,瀟灑走人。
剛回到工作室,門就被推開了。
是我的竹馬,傅深。
他穿著纖塵不染的白襯衫,金絲眼鏡下是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蘇安,昨晚你去哪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裏帶著審視。
“如果你是想用夜不歸宿引起我的注意,大可不必。”
“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今晚我可以勉強陪你看場電影。”
他語氣施舍,像在打發叫花子。
我笑了。
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我站起身,直接跨坐在辦公桌上。
兩指捏住他的領帶,猛地往我身前一拉。
傅深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向我,雙手下意識撐在我的腿兩側。
“看電影多沒意思。”
我貼近他的耳邊,聲音輕佻,“不如,我們做點更有意思的事?”
傅深渾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縮。
“你幹什麼?放開!”
他嘴上說著放開,身體卻僵在原處沒動。
我順勢摟住他的腰,手順著他挺直的脊背往下摸。
指尖故意在他的腰窩處重重按了一下。
“深哥這腰,看著挺細,不知道經不經折騰?”
傅深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那雙常年握筆的手,此刻正死死攥著桌沿。
我抽出一隻手,劃過他的指關節,一字一句道。
“這麼好看的手,隻用來握筆會不會太可惜了?”
“難道你不想用它來......幹點別的?”
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瘋狂飆升。
“蘇安!你......”
他紅著眼瞪我,眼神裏卻沒了剛才的清高,反而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沉迷。
我低頭,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傅深悶哼一聲,雙腿直接軟了一下,差點跪倒在我麵前。
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我鬆開他,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嘴。
“體力這麼不行,還敢來學別人釣魚?”
“實話告訴你,小時候我還挺喜歡你的,但可惜,你讀書讀傻了。”
傅深像見了鬼一樣,一把推開我。
他捂著被咬出紅印的脖子,好看的桃花眼裏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情。
“誰......誰說我不行!”
說完,他就想把我往他身上拉。
我一個側身躲開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工作室。
身後,是傅深又急又亂的喘息聲。
我知道,他急了。
下午,我去了趟學校操場。
大老遠就看到裴野在打籃球。
看到我走過去,裴野故意投了個漂亮的三分球。
然後停下動作,滿頭大汗地看向我。
他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沒動。
等我像以前那些舔狗一樣,乖乖給他遞水擦汗。
但我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我徑直走向他旁邊那個身高一米九的體育生,遞了一瓶冰水過去。
“小學弟,腹肌練得不錯啊。”
體育生受寵若驚,臉刷地紅了,“學......學姐好。”
我拿出一片濕巾,極其自然地替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指尖順勢劃過他的下頜線。
“周末有空嗎?姐姐請你吃飯,順便教教我健身。”
裴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來,一巴掌拍飛了體育生手裏的水。
“蘇安!你當我不存在嗎?!”
裴野死死盯著我,眼裏滿是嫉妒。
我撩了撩頭發,一臉無辜。
“你誰啊?我們很熟嗎?”
裴野氣笑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來操場不是來看我的?行,你接著裝!”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手背上。
清脆的響聲讓周圍打球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一身臭汗,離我遠點。”
我嫌棄地拍了拍被他碰過的地方。
“你除了會像隻瘋狗一樣亂咬人,還會什麼?拿點真本事出來勾引我,懂嗎?”
裴野被我高傲的眼神刺得愣在原地。
他骨子裏的征服欲被徹底點燃,死死盯著我的背影,連呼吸都變粗了。
而我,一次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