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二代男友生日會上,他們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輪到我時,男友摟著校花,戲謔地看著我:
“選大冒險吧。我們分手,我要去茜茜,你同意嗎?”
周圍一片哄笑,都在等著看我這個灰姑娘痛哭流涕。
上一世,我哭著拒絕,結果被他們羞辱致死,屍體還在臭水溝裏發爛。
重生回來的我,看著麵前漂浮的【言出法隨】麵板,微微一笑。
“分手多沒意思。”
我指了指那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我要跟你交換人生。”
......
“什麼?”他愣住了,隨即大笑,“行啊!你要是能變成我,我給你磕三個響頭!”
話音剛落,包廂裏的燈光驟然熄滅,虛空中傳來隻有我能聽到的機械音:
“契約已成。身份互換倒計時:3、2、......”
燈光再亮起時,我坐在主位,手裏晃著紅酒杯。
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正穿著我的服務員製服,跪在地上清理剛剛打碎的玻璃渣。
我也笑了:“磕頭就不必了,把地拖幹淨滾出去吧。”
包廂裏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接著爆發出更劇烈的哄笑聲。
這群富二代們以為我在開玩笑,在配合他們的戲碼。
隻有我知道,一切都變了。
視線變得很高。
原本我隻到顧延州的下巴,需要仰視他。
現在我卻能輕易地俯視全場。
那種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虛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性軀體充沛的精力和力量感。
我低頭看手。
骨節分明,手腕上戴著那塊價值三百萬的理查德米勒。
而我對麵。
那個穿著廉價服務員製服,身材瘦弱,正滿臉驚恐盯著自己雙手的女孩。
就是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延州。
他正跪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膝蓋處滲出了血跡,染紅了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旁邊的校花蘇晴,也就是顧延州原本想娶的那個茜茜。
此刻正整個人貼在我的身上。
她那雙做過美甲的手,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嬌柔:
“延州,你剛剛嚇死人家了,這玩笑開得也太逼真了,燈怎麼突然滅了呀?”
我不動聲色地拿開她的手。
嫌惡地用紙巾擦了擦被她碰過的地方。
蘇晴愣住了。
臉色變得有些僵硬。
以前的顧延州,對她可是百依百順,哪怕是剛才,也是摟著她向我示威。
我沒理會蘇晴的詫異。
而是走到顧延州麵前。
哪怕變成了女人,他也還沒適應身份的轉變。
他抬頭瞪著我,張嘴就是熟悉的囂張跋扈:
“林滿!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副鬼樣子?還有你,你怎麼在我的身體裏?趕緊給我滾出來!”
聲音尖細、微弱。
這是我原本的聲音。
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隻虛張聲勢的老鼠。
周圍的人笑得更歡了。
“延州哥,你這前女友入戲太深了吧?”
“哈哈哈哈,林滿,你想錢想瘋了吧?還‘你的身體’,趕緊去精神病院看看腦子吧。”
蘇晴也捂著嘴笑:
“林滿,我知道你不想分手,但也沒必要裝瘋賣傻呀,多丟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林滿”。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抬腳。
踩在了他滿是鮮血的膝蓋上。
碾壓。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這具身體太弱了,痛覺神經又異常敏感。
我以前可是忍受了整整三年。
現在,輪到他了。
“磕頭就不必了。”
我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
手腕翻轉。
暗紅色的液體傾瀉而下,澆在他那張慘白的小臉上。
酒液順著他的頭發、脖頸流進衣領裏。
狼狽不堪。
“把地拖幹淨,滾出去吧。”
顧延州瘋了。
他想站起來打我。
但他顯然高估了那具身體的力量,也低估了我現在的體能。
我隻是輕輕一推。
他就狼狽地摔倒在玻璃渣裏。
手掌被碎片紮破,血流如注。
“保安。”
我喊了一聲。
門口立馬衝進來兩個彪形大漢。
“把這個發瘋的服務員丟出去,以後別讓我再看到她。”
“是,顧少!”
保安一左一右架起顧延州。
像是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顧延州拚命掙紮,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我是顧延州!瞎了你們的狗眼!放開我!林滿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聲音越來越遠。
直到消失。
包廂裏重新恢複了熱鬧。
沒人把剛才的插曲當回事。
畢竟在他們眼裏,欺負林滿,是顧延州最大的樂趣。
蘇晴又湊了上來。
端著酒杯,眼神拉絲:
“延州,別生氣了,為了這種賤氣壞了身子不值得,今晚去我家?我新買了套睡衣......”
我側過頭。
看著這張精致卻虛偽的臉。
上一世,就是她。
在顧延州麵前裝柔弱,背地裏卻找人把我扒光了拍照,發到學校論壇。
也是她,在我被趕出顧家宴會後,找人把我的頭按進臭水溝裏。
直到我窒息而死。
我笑了。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去你家?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