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開包廂的時候,我被撲麵而來的煙味惡心到了。
一手捂住口鼻,我看向包廂裏放浪形骸的熟悉身影。
顧思栩腿上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孩,指間夾著還剩半截的香煙。
“你來幹嘛?”他的眼神厭惡不已,語氣不耐。
我對麵前的一切早已習以為常,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你爸媽讓你跟我明天過去吃飯。”
顧思栩對我長久地落在他臉上的目光感到厭煩不已,“知道了。”
得到回答,我轉身就要離開。
顧思栩腿上雙手摟著他脖子的女孩卻開口了:“徐小姐不留下來喝一杯嗎?”
我回頭看去,這年輕漂亮的女孩化著濃妝的眼睛正挑釁地看著我。
我冷靜地看著她,直到她逐漸變得不安起來,才緩緩開口:“既然知道我姓徐,就該知道不該耽誤我時間的。”
顧思栩對我的態度的確很糟糕,但我不僅僅是顧家的兒媳婦,更是徐家唯一的女兒。
我不需要顧思栩給我麵子,徐家才是我的底氣。
否則,顧家父母怎會逼走顧思栩的初戀情人,強迫他和我聯姻呢。
不過也正因如此,顧思栩對我很是怨恨,逮到機會就要下我的麵子。
新婚夜,他在外麵和情人鬼混並被拍到,鬧得人盡皆知。
我倒不覺得生氣,因為顧家為此付出了百分之三的股份作為賠禮。
顧思栩的生氣,不過隻是生氣而已。
況且,看在他和那個突然消失的人有三分相像的份上,我也會對他忍讓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