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虐文男主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跟樓下的大爺大媽在小區裏晨練。
單手上扛,在空中肢體轉旋一百八十度,再來兩組引體向上,引得大爺大媽紛紛側目鼓掌。
我剛剛落地,耳邊便傳來熟悉的聲音,“薑桅......”
我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張如刀削斧鑿般鬼斧神工的臉。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小說原文中,男主拖著女主去給白月光第一次捐腎輸血的日子。
五年前,我穿成這本虐文小說中的女主,當時男主白月光回國,男主便要求跟女主分居。
女主表麵答應,內心卻傷心欲決,幾近崩潰。
原文女主是個舔狗,自己發著燒也要替身患胃病的男主擋酒,即使出車禍斷了手也要親手給男主做他愛吃的。
這也導致女主原本就不好的身體,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和男主分居後,女主想男主想的又患上抑鬱症,病弱慘白,之後更是接二連三的咳血,離身患癌症隻差一步之遙。
開局即地獄,為了不做穿書即嘎的第一人。
我當即決定報考體校,強身健體,並將自己上交給國家。
......
按照原文的發展,男主來找我,是為了讓我給女配捐腎輸血。
在這本沒有邏輯的虐文當中,為了開啟後續劇情,男主喜歡女配這個白月光喜歡的要死卻不和女主離婚,而且全世界隻有她能給女配捐腎輸血。
這不,男主就霸道開口了,“薑桅,五年不見,你看起來過的並不好,分居協議解除,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去。”
過的不好?
姐現在膚白皮潤,月經規律,囊腫不疼了,結節也變少了。
所以,他哪隻眼睛看到我過的不好了?
“回去幹嘛,繼續當你的舔狗嗎?”我陰陽怪氣道。
男主厲斯寒,用陰鷙的眼神盯著我,“還在跟我耍小脾氣是不是,我說過了,我和司情隻是朋友關係。”
司情就是本書女配,在原文前半截,她因為女主和男主結婚傷心去了國外。
從國外回來後,她突發惡疾,需要人給她捐腎輸血。
原文也沒說明女配得的什麼病,反正就是需要女主給她源源不斷輸血捐腎就是了。
“誰好人家的朋友同睡一張床,同用一個牙刷,還同接一個吻啊。”我問厲斯寒。
厲斯寒本就冷冰冰的臉看起來更加冷了,他道:“薑桅,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廢話少說,你來找我是因為司情生病,然後她跟你說,我和她的血型相同,隻能抽我輸血救命是麼?”
我話音落地,厲斯寒一張冷戾的眉眼慢慢擰了起來,他對我道:“你在調查我和司情?果然,和司情說的一樣,你這種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怎麼會輕易答應分居......”
他的意思是我對他死纏爛打,愛而不得,表麵答應分居,其實背地裏一直在暗中調查他對麼。
笑死。
他以為自己是宇宙中心,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呐。
我懶的跟他解釋。
厲斯寒卻以為我在心虛,他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就要走,“司情的病等不了了,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
這我忍不了了。
我一記掃堂腿,將他按在地上,“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強製傷害他人身體,處三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