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沒有公布懲罰的具體日期,隻說了逐步開展。
於是我向公司提出解約。
陳姐一把將合同拍在桌子上。
“姑奶奶,這麼多商務合同,你後半生就等著賠錢吧。”
公司給我簽的合同都不是什麼出名的品牌,但卻都標注了巨額違約金。
我頭疼的翻出記事本。
“工作事情聽陳姐的。”
記完後,我真誠的看向經紀人:“陳姐,我最近記性不太好,還需要您多多提點。”
陳姐看了我一眼,估計是覺得有些古怪,沒再說話。
隻是臨走前通知我,今天要參加大創影視趙導的接風宴。
趙導剛從國外領了獎,據說正在籌備新電影,我是他的預選女配角之一。
我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宴會地點設置在一幢別墅內,業內有名的製片人與藝人觥籌交錯,談笑間定下了下部戲的邀約。
突然門口人聲紛亂,我抬頭看去。
是柯行舟擁著夏尚好進了門。
柯行舟今晚穿了件溫暖的白色毛衣,與周遭的西裝革履格格不入。
他天生氣質溫暖,讓人不易設防,但隻有我知道,他本性涼薄入骨。
夏尚好依偎在他懷裏,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我和柯行舟在一起時,從未當眾這麼相處過。
人群裏有幾個眼神瞥向了我,其中不乏看戲的模樣。
這些年我與柯行舟傳過幾次緋聞。
不是柯行舟夜宿我家,就是拍到我陪柯行舟的家人去購物逛街。
對於這段感情,我和柯行舟對外都不予置否。
但隻有我們兩人私下知道,這段曖昧的感情從來都是我主動。
直到前些日子,柯行舟含糊不清的表白。
我才敢在鏡頭前含蓄承認。
但今天柯行舟的官宣,仿佛當眾扇了我一個耳光。
感覺比高中時,夏尚好打在我臉上的巴掌還要疼。
我看向柯行舟的手。
白皙勻稱,骨節分明。
四年前,他曾送過我一枚情侶對戒。
隻是他的從來不戴。
我摸了摸自己的左手,在無人注意時悄悄把戒指摘下。
柯行舟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他似乎發現了我左手空空,柯行舟動作一滯,抬眼向我看過來。
我直直的回視過去。
柯行舟頓了頓,回避了我的眼神。
倒是夏尚好先一步開口。
她一副初次見我的樣子,表情誇張的走向我:
“硯棠姐,我喜歡你很久了,我高中時候就在看你的戲。”
夏尚好抬起手。
我下意識渾身一顫,向後瑟縮。
柯行舟注意到了這幕,但他隻是掀了下眼皮,扭過頭繼續和旁人攀談起來。
夏尚好一愣,委屈道:“硯棠姐,我隻是想跟您握個手。”
感覺到許多人都在等著看戲,我不得已強裝鎮定,伸出手。
握上夏尚好冰涼的指尖,我聽見她在我耳邊說:
“徐硯棠,還敢看行舟哥,給你臉了是吧?”
夏尚好笑彎了眼。
她轉身走向人群,親昵的挽住柯行舟的手臂,兩人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夏尚好向大家分享著他們的感情經曆。
原來他們兩家是世交,青梅竹馬。
我愣在原地,周圍人群竊竊私語。
我緩緩瞪大眼睛。
一個害怕承認的想法在腦中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