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著簽好的合同回到家中後,我第一時間點進傅淮公司的官網。
剛點進去,媒體最新對傅淮的采訪報告就跳了出來。
十多分鐘的采訪視頻,十分鐘都是采訪的媒體在誇讚恭維傅淮。
從年輕有為到心懷大義,不管真假,什麼好話都往傅淮身上丟。
接著是一周後的新品發布會。
我嘲諷一笑,目不斜視地劃到最下方。
作為上市公司,傅淮公司股東和高層變更都是需要公示出來的。
所以不用費任何力氣,我就找到了傅淮公司的股權結構。
傅淮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但從我在轉讓合同上簽下名字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公司股份,轉讓到了我這裏。
現在,我才是他公司最大的股東。
並且隻需要再有百分之一的股份,我就能擁有絕對話語權。
百分之一的股權,並不難。
我迅速在心中列好收購計劃後,點進公司高管的頁麵。
果不其然,在上麵看見了楊芊的名字。
曾經在我麵前信誓旦旦,說著要像我一樣,回報社會幫助她人的女孩,成了我丈夫的貼身秘書。
我咬住嘴唇,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壓下心中怒火。
當天晚上,傅淮接近十二點才回家。
以往他那麼遲才回來,我一定會刨根問底。
但今天,我隻是輕輕看他一眼,不經意開口:
“老公,你還記得楊芊嗎?”
傅淮瞬間僵住了,直愣愣看著我,半個字都說不出。
我繼續道:
“當年把她救出來後,我一直擔心她會再被父母抓回去。”
“沒想到她竟然成了你的貼身秘書。”
傅淮額頭已經冒出冷汗,嘴上卻一個真字都沒有:
“我不知道她是你資助的學生......”
我瞪他一眼,故作無語:
“想哪去了,我沒責怪你的意思。”
“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她一個無親無故的小姑娘,說不好要吃多少虧。”
傅淮尷尬地笑笑:“我也是看她不容易。”
說完慌張躲回房間。
我看著關上的房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不容易?我當然知道楊芊不容易。
所以我資助她,帶她離開大山,甚至犧牲自己的孩子也要救她。
可換來的卻不是感激,而是白眼狼反咬一口,破壞我的婚姻。
既然她不知感激......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收回給她的一切。
次日一早,睡到自然醒時,已經是十一點多。
傅淮早就去了公司。
我吃著早餐,看著監控畫麵中楊芊進入傅淮辦公室,立刻前往公司。
傅淮公司的所有人都認識我,沒有一個人攔我。
甚至因為傅淮要偽裝表麵的好好先生,公司沒人知道他和楊芊的關係,連一個給他報信的人都沒有。
所以即便我沒有特意趕路,推開傅淮辦公室的大門,依舊抓到他和楊芊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的現場。
我走進去,坐到沙發上,麵無表情看著他們: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愣住了的傅淮和楊芊齊齊反應過來,兩人連忙分開,穿好衣服。
但臉上卻沒有任何悔意。
楊芊看著我,笑得嬌俏:
“程璿姐,好久不見。”
“是很久沒見了。”我語氣無波無瀾。
“上次見麵,還是兩年前,我把你從山裏救出來的時候。”
“你當時怎麼說的?好像說作牛作馬報答我。”
楊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視線在她和傅淮之前轉了轉,語調譏諷:
“你的報答,就是爬上救命恩人丈夫的床?”
楊芊還沒回答,傅淮先開口了。
他柔聲讓楊芊離開,轉而看向我時,眼中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程璿,你非要把事情鬧的那麼難看嗎?”
我氣笑了:
“我鬧的難看?你跟我資助的學生勾搭在一起好幾年,就好看了?”
“程璿!你放尊重點!”傅淮陡然拔高了聲音,“我隻是看她可憐,給她一個機會!”
“機會?”我冷冷一笑,“傅淮,你的機會都是我家給的。”
“要不是我爸我媽,你能有今天?”
“哪來的臉,把我給你的機會,拿去養小三?”
傅淮徹底怒了:“閉嘴!”
“你家現在的情況你自己心裏清楚!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那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現在是你要靠我!你爸媽的生活還有搖搖欲墜的公司,都是我扶持著的!”
“你要是不想家破人亡破產,就給我牢牢實實,接受芊芊!”
我和傅淮不歡而散。
但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獲。
傅淮醜陋的嘴臉和話語,全都被錄了下來。
足夠給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