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閨蜜打賭測試男友,我用小號加了他微信,冒充初中同學追他。
閨蜜笑著說:“如果他沒通過測試,你就乖乖回家聯姻。”
我爽快答應,信心滿滿。
小號加上蔣弈川第一天,他語氣疏離:【初中同學?沒印象。】
之後聊天,他回應不超過五個字。
我按照戀愛教程,每天道早晚安,和他分享生活日常,終於熬成了他的“網友”。
他的回應不再冰冷,偶爾會多打幾個字,安慰我“低落”的心情。
見時機成熟,我用小號向他表白。
蔣弈川果然秒拒:【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就在我即將向閨蜜宣布勝利時,他突然發來一句:【寶貝,想你了,晚上老地方見?】
下一秒,消息馬上撤回。
【不好意思,發錯了。】
......
我猛地轉過頭,看向正在對著電腦冷漠打字的蔣弈川。
怎麼都想不到,一向清冷自持的他會說出這種話。
就在我錯愕關頭,蔣弈川秒刪照片,皺著眉打字解釋。
【抱歉,本來是發給女朋友的,發錯了。】
可我的大號安安靜靜,他也從未叫過我“寶貝”。
很顯然,他的這個“女朋友”,不是我。
許是我的目光太銳利,蔣弈川轉過頭看向我。
“怎麼了昕昕?”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低聲哄道,“再等我半個小時,寫完這篇論文就陪你看電影。”
他神色如常,聲音溫柔,演技無可挑剔。
如果不是這次的測試,我永遠都被他蒙在鼓裏。
我僵硬地點了頭,攥著手機跑進臥室。
淚水漸漸模糊了眼眶,我顫抖地打開聊天框,回複:【你和你女朋友,挺恩愛?】
對麵秒回:【我很喜歡她,你別白費力氣了,她會吃醋的。】
接著,她甩過來一張照片。
女孩穿著黑色吊帶超短裙,身姿窈窕。
蔣弈川從身後抱住她,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他們身後,是酒店柔軟的大床。
我的呼吸暫停了一瞬,心臟驟疼。
上大學時,蔣弈川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整天都泡在實驗室裏,眼裏隻看有研究數據。
無數美女前仆後繼追他,全部失敗告終。
我硬著頭皮追了他兩年,終於把人追到手。
官宣那天,蔣弈川牽著我的手說:“許昕,遇見你之前,我真打算和數據過一輩子。”
“但從此刻開始,我會把你規劃進我的未來。”
為此,我感動不已。
甚至和家裏斷絕了往來,搬出來和蔣弈川一起住。
門外傳來蔣弈川打電話的聲音,低沉的嗓音中帶著繾綣的笑意。
我出來時,他剛好掛了電話。
“昕昕,導師急電,有個實驗數據有問題,我得立刻趕回所裏。”
生怕我不信,他將手機遞給我看,通話記錄裏清楚的備注著“導師”。
他匆忙穿上外套,走到門口又突然折返。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頭。
這是我們每晚特有的儀式,晚安吻。
無論走得多急,他從未忘記。
哪怕,他正趕著去開房。
“對不起昕昕,今晚又不能陪你了,記得要早點睡覺。”
蔣弈川走後,我撥下剛才記下的那竄數字。
下一刻,電話那頭傳來女孩嬌俏的聲音。
“喂,誰呀?”
果不其然,經常和蔣弈川打電話的“導師”,是他在外麵的那個“女朋友”。
女孩見許久沒人出聲,嬌罵著掛了電話。
小號突然彈出信息,是蔣弈川。
見我許久不回複,他主動“安慰”我。
【別太傷心了,我們還是朋友。】
【我得去陪女朋友了,等久了她又會鬧脾氣,後麵再聊。】
屏幕上的文字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蹲在地上,哭到快要窒息。
於此同時,閨蜜給我打來了電話。
“怎麼樣昕昕,你家那位通過測試了嗎?”
我擦幹了眼角的淚,再次開口時,聲音嘶啞無比。
“沒有,我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