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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蔣書亦見我還沒有動靜,嘴巴裏經常有意無意地說:“這出租屋,一點都不隔音,吵得我都無法睡覺了。”
放屁吧,這棟房子,光月租就一萬,又不是老破小。
幸好我工資高,要不然真的負擔不起。
我當沒聽懂,到了晚上,蔣書亦還跟我鬧脾氣。
“初恩,我工作那麼忙,你不幫我就算了,還不幫我解決份內的事,你媽說了,沒房沒車,她是不會把你嫁給我的。”
他話裏話外,都想讓我去解決這些問題。
但是,他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這麼對我。
現在的我,對他來說,隻是便宜好用罷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以後的他是怎麼對待女主的,所謂虐戀,隻是精神上,物質上一分沒少。
不像我,連身上的睡衣都穿起球了。
“宋初恩,你聽沒聽見啊,你到底愛不愛我?這些還不是為了我們兩個嗎?”
我笑了:“那你愛我嗎?”
蔣書亦愣了下,肯定道:“愛啊,我肯定愛你,如果不愛,我會想方設法地娶你嗎?”
特麼的,是想法設法撈我的錢吧。
越是認清蔣書亦的真麵目,我越是不甘心之前付出的沉沒成本。
我背過身躺下去,大腦瘋狂運轉。
蔣書亦確實有商業頭腦,在未來確實成就不小。
所以我為什麼不能空手套白狼。
下定決心後,從第二天開始,我就用蔣書亦的身份瘋狂借貸。
他的信用很好,加上名下有工作室,我貸了三百萬。
這三百萬,我直接用來買房,名字隻寫我一個人的。
蔣書亦知道了後,還埋怨我:“宋初恩,你怎麼隻寫你一個人的名字?那我怎麼辦?”
我笑著說:“你之前不是說,車房都寫我一個人的名字嗎?”
蔣書亦聲音拔高:“說歸說,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
“對啊,結婚後,我的就是你的,有什麼區別。”
蔣書亦瞬間說不出話來。
過了幾秒,蔣書亦抱住我:“初恩,房子哪有寫女人名字的,以後我可是一家之主,別人知道了後,會笑話我,覺得我吃軟飯。”
我笑著拍了拍蔣書亦的後背:“那就對外說,房子寫的名字是你。”
蔣書亦表情扭曲起來,他強忍著脾氣,最終把這份不甘咽了下去。
蔣書亦的事業剛起步,他很缺少資金,我順嘴提了出來:“蔣書亦,拆遷款還剩下很多錢,剩下的,留給你當投資吧。”
他聞言,眼睛瞬間發亮:“真的啊,你簡直太好了。”
房子的事,以後再說。
反正到最後還是他的。
宋初恩對他是沒有心眼的,當時選擇寫她的名字,肯定是沒想那麼多。
蔣書亦下意識地為我找借口,畢竟一直以來,我都是無怨無悔地付出一切。
我借遍了平台,又跑去借高利貸。
成功薅到了五百萬。
這五百萬,通通給了蔣書亦。
他拿到後,對我又是親又是抱,絲毫沒有懷疑這些錢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