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村是封建傳統的村子。
村裏選媽祖童子時,我擲出了聖杯成功當選。
可遊神當天,爸媽卻將我反鎖在家裏,讓雙胞胎弟弟頂替我當了童子。
但誰也沒想到這一路上怪事頻發。
甚至弟弟連扔出了八次陰杯。
這是大凶兆。
爸媽臉色蒼白,在場所有人都嚇得一動不動。
關鍵時刻,我咬牙衝上去戳穿了弟弟的身份,然後一舉扔出了聖杯,遊行這才得以繼續。
我也因此受到了全村人的尊重。
可當晚,爸媽就拿著菜刀就闖進我的房間,將我亂刀砍死。
他們雙眼猩紅,恨恨的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現在風風光光的人就是你弟弟!”
“你這個小賤人,都是你害得他沒臉見人!”
“你給我去死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弟弟頂替我遊神的那天。
......
“今天你哪都別想去,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
爸媽厭惡的嗓音在耳邊炸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弟弟伸手推了一把,後腦勺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
這股劇痛讓我頓時眼前發黑。
身形踉蹌了兩步。
下一秒爸媽就皺起眉,居高臨下地冷嗤了聲:
“喲,還想著裝可憐呢?”
“你這個死丫頭片子就是心眼多,我告訴你裝也沒用,這遊神童子本就該是你弟弟的!你要是敢壞事,回頭我就打死你!”
弟弟穿著祈福遊神的紅裙,滿臉得意地看著我。
他輕蔑地哼道:“不安分的東西,整天就知道和我搶風頭,早晚把你賣給傻子。”
媽媽立馬欣慰地笑了起來,誇道:
“我兒就是有生意頭腦,以後一定能賺大錢。”
我猛地抬起頭,眼底迸出極深的恨意。
這話和前世一模一樣。
當時我隻顧著勸爸媽不要臨時換人,畢竟這既是欺神,同時也是騙了全村的人。
萬一出事,首當其衝的就是爸媽。
可他們根本聽不進去。
反而覺得是我處心積慮要搶弟弟的風頭。
我不放心,從二樓跳窗才跑出了家,追到現場一看就發現真的出事了。
這才有了後麵救場的事。
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被他們亂刀砍死的下場。
明明我和弟弟都是爸媽的孩子。
可從小起他們就隻對他好,對我呼來喝去,將我當成弟弟的仆人對待。
我以為他們隻是有些重男輕女。
怎麼也沒料到,爸媽會因為弟弟失了一次麵子就殺了我。
可我分明是在救他們!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他們要怎麼收場!
我死死咬住唇,才將心底的恨意壓下去,順從的開口:
“我哪都不會去的。”
“算你識相。”
爸媽哼了聲,這才高興地拉著弟弟出門了。
我忍著疼,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
伸手往後腦勺摸了一把,果然,手心滿是溫熱的血。
即便是這樣,爸媽還說我是在裝。
我嘲諷地扯了下嘴角。
麻木地處理好傷口,就走到最角落那間昏暗的房間裏收拾自己的行李。
爸媽的生養恩情,上輩子我已經還完了。
這輩子,我隻想為自己而活。
我的臉色因受傷而慘白。
走兩步就喘兩下。
哪怕動作再快,收拾完行李也已經過了半小時。
就在我剛要翻窗離開的時候——
大門卻突然被人踹開!
我愣在原地。
下一秒,就看見爸媽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衝進來。
兩人不由分說攥住我的胳膊。
滿臉焦急的道:
“她才是那個擲出聖杯的人,你們要抓就抓她,反正她生來就是賤命!”
“說好了,不許傷害我兒子!”
所有人頓時齊齊地看向了我。
我心下一沉,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還沒來得及開口,村長就不耐煩地催促道:
“趕緊把她帶出去,要是耽誤了遊神的吉時,你們家就等著完蛋吧。”
爸媽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一邊低聲下氣地賠著笑,一邊掐我的腰:
“是是是,還不是這死丫頭發癲鬧脾氣不肯去,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臨時讓小軒頂上!”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