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渾身僵硬,立刻朝旁邊看去。
沈以然正舉著手機嬉笑地對著我的臉:
“入洞房嘍,小願~哦不,媽?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她肆無忌憚的笑容,我死死咬著牙保持冷靜。
血腥味在嘴裏彌漫,我啞聲開口:
“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這句話好像戳中了沈以然的笑點:
“違法?”
“你媽可都收了我爸的彩禮了,你就是我爸沒過門的媳婦呀,違什麼法?”
我閉了閉眼,拚命將恐懼的淚水逼退。
下一秒,沈以然死死鉗住我的下巴,臉上的惡意不再掩飾:
“裝什麼呢?讓我爸爽爽怎麼了?”
“你在景行身上的時候不是叫得挺歡的嗎?”
“知道他心裏都是我你還能跟他做下去,你怎麼這麼賤呀,林願。”
她一邊說著,一邊撥通了周景行的電話。
秒接通。
那旁傳來溫柔的問候:
“怎麼了,以然?”
沈以然讓沈父捂住我的嘴,開了揚聲器:
“景行,你這幾年和林願的事我都知道了。”
“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她,我可以退出的,我不希望你為難。”
沈以然說著嘴角勾著得意的笑,惡劣地將手機移到我麵前。
讓那些冰冷的字眼深深刺入我遍體鱗傷的心臟:
“以然,我從沒有喜歡過林願,過去不喜歡,未來也不會。”
“她爸從小就不要她了,她媽也不愛她,我隻是看她可憐才多照顧她一點,就像在路邊喂流浪狗是一個性質。”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怔怔地聽著那旁繼續說道:
“這七年和她保持這種關係也隻是因為太想你了。”
“而且,我想讓你感受到最好的體驗,她送上門那我就在她身上練練手唄。”
“她這麼廉價又隨便,怎麼可能能和你相提並論。”
“以然,別多想,乖,我一會接你去買年貨,明天陪你回家過年~”
電話被直接掛斷,我的淚不受控製地往下做。
沈以然滿意地看著我絕望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臉:
“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哦,小媽~”
她揚長而去,貼心地將門關好。
沈父急不可耐地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的力氣逐漸回來,想要反抗卻被他砸得頭破血流:
“嗎的,臭娘們!裝什麼清高?早就被人睡爛了!”
我死死咬著牙,眼球充血卻渾然不知。
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朝他的大腿紮去,萬念俱焚:
“那我們一起死吧!”
沈父被我瘋狂的模樣嚇了一跳,刀尖沒入皮肉。
他痛得渾身抽搐,想要還手卻看到我紅著眼陰著臉高舉著刀朝他衝去。
嚇得他連滾帶爬拖著受傷的腿立刻離開。
理智漸漸回籠,我扔掉刀子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這裏。
將手掌的血清洗幹淨後,我去往了機場。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周景行的消息接踵而至:
“你對沈叔叔做了什麼?隻是讓你相個親而已,你居然捅傷了他?你瘋了!”
“那是以然的父親!你再怎麼鬧脾氣也不能做這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林願,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一個小時內來沈家當麵給以然他們道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否則,別怪我報警了。”
我淡淡看了一眼,沒有回複,而是拔出了電話卡換上新號。
隨後,關機,起飛。
我望著窗外的落日餘暉,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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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被已讀不回,周景行的心臟七上八下。
他煩躁地剛要再次撥通電話,就看到林母臉色慘白地衝進來:
“景行,景行!”
“沈家要退回一百萬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