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帝夫君玄淵的白月光在人界慘死後回到冥界。
玄淵不顧我的感受,將她帶回鬼帝宮,夜夜臨幸十九次。
隻為讓白月光明白自己的真心。
可白月光仍舊有顧慮,生怕做了妾後我待她不好。
玄淵急著表態度,在我產女未愈的月子期,用繈褓裏的女兒脅迫我答應降妾。
為了不讓女兒將來沒有父親疼,我嚴詞拒絕。
玄淵怒火中傷,竟當著我的麵動用冥力,親手廢了自己的子孫根。
他強忍著痛苦道:【渺渺,既然你不肯相讓,那就怪不得我了。】
【冥界規矩,先得子者亦可為正妻。】
【雲歡已經懷了我的兒子,而你這輩子隻會有這一個女兒。】
【等她臨盆之日,就是你們母女讓位之時。】
我頓時傻了眼,連傷心都忘在了腦後。
玄淵跟穆雲歡有孩子了?
可是,早在我有孕之時,我就已經暗中給他服用過斷子絕孫的藥了呀......
......
見我愣神,玄淵竟有些得意。
【後悔了吧?】
他嘲諷地搖了搖頭。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鬼帝冥力無可逆轉,就是酆都大帝出手,也無法讓本君恢複。】
【渺渺,本君這輩子隻會有雲歡生的那一個兒子。】
【正妻和嫡子之位,你就不必再過多惦記了。】
我真是為他可悲。
堂堂鬼帝,竟為了一個懷著野種的女人自斷命根。
等他知道真相,也不知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我不是個什麼事都憋在心裏的人。
加上跟玄淵做了三百多年夫妻,我心底多少是有些不忍的。
於是我委婉地提醒道:【帝君身份尊貴,血脈不容玷汙。】
【帝君還是仔細查查穆雲歡腹中孩子的來曆吧。】
玄淵臉色一黑,眉頭緊皺,語氣裏滿是不悅。
【渺渺,本君知道你心裏不痛快。】
【但是也不需要用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
【自從雲歡回來後,幾乎跟本君寸步不離,她腹中孩子不是本君的,還能是誰的?】
我見玄淵一根筋,無奈道:【帝君也說了,是幾乎。】
【這就說明穆雲歡並非時時刻刻跟帝君在一起。】
【有沒有可能,她抽空偷了個鬼呢?】
我沒敢把自己動手腳的事告訴玄淵。
因為在冥界,以下犯上是要魂飛魄散的。
我女兒才剛出生,我可不想將自己搭進去。
可我的含糊不清卻更加惹惱了玄淵。
他輕輕抬手,一道鬼氣猛地襲來,重重地撞在我胸口。
我的身子本來就沒恢複,被這麼一撞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五臟六腑都劇痛難耐。
玄淵見狀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地放緩了語氣,道:【渺渺,本君不是故意的。】
【隻不過雲歡轉世多次,已經受盡了人間苦難,本君實在聽不得任何詆毀她的話。】
【以後別再賭氣胡說了。】
我突然語塞。
不是因為理虧詞窮,而是因為心裏揪得難受。
在穆雲歡回來之前,玄淵是真的對我很好。
說一句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也不為過。
我體質特殊,不容易有孕。
冥界之人雖不敢明說,卻總是私下嚼舌根。
說什麼玄淵娶了我,要絕後了。
我也曾因為這些言論沮喪過,甚至想過跟玄淵和離。
可玄淵卻把詆毀我的人全罰了一遍,而後溫柔地告訴我,他不在意孩子。
他隻在意能不能跟我在一起,在意別人有沒有詆毀我。
那時我以為,我是他的獨一無二。
如今才知道,自己不過是他得不到穆雲歡的慰藉罷了。
我突然間沒了勸說他的念頭。
畢竟他對穆雲歡的偏愛和心疼,注定了他不會信我。
我疲憊地歎了口氣:【帝君,既然你打定了主意要讓穆雲歡母子做大,那就別等了。】
【咱們直接和離吧......】